我因不及禀复,故尔暂且将他关押了起来。
使君既然要见他,我现在就可让人带他过来……”
笑声戛然而止,突然都不笑了,都把眼睛齐齐看向刘备。
刘备眼光凛凛的看着他,反问:“陶应谋反?”
许定被刘备眼睛逼视着,虽然表面上坚持能不挂彩,但内心里却早已是揣揣不安了。
十数天前,许定从许褚那里回来时,已经是上午了。
城内半夜杀伐声早已将睡梦中的陶应给惊醒了,陶应的家兵慌张的跟陶应说起南门那边火光大起,喊杀冲天的消息,陶应当时吓得不敢起榻,他让人去叫许定,问他怎么回事。
但来人回说,许定正在南门与黄巾贼厮杀。
陶应身为刺史,平时对武事颇不关心,所以家不蓄兵,到了此刻,他害怕黄巾贼杀上门来,所以赶紧叫家兵将府门关上,然后一夜揣揣,静听着外面的声音。
幸好一夜无事,陶应也松了一口气。
但直等到上午,他还是不敢开门,只呆在家里跟姬妾厮混着。
这时,许定从许褚那边赶回来,也不清理南门内外满地尸积如山,而是直奔陶应府
蓬蓬声如暴雨砸下,吓得家兵乱窜,口里惊呼:“黄巾贼杀来了。”
哐当,陶应听到消息,吓得手拿不稳酒盏,掉在了案上。
许定让人砸门许久未开,正合了许定的意思,许定于是叫左右:“这叛徒是因为事情败露所以害怕不敢开门了,来呀,给我撞”
哃哃,啪门被撞开,陶应就带着一簇士兵,将陶府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时,士兵将陶应带了过来,陶应看见是他,心里十分疑惑,这才挺着身子喝问:“许定,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你跟叛贼糜芳私通,准备卖我城池,你说我要干什么”许定也不跟他多啰嗦,让人将他掀翻在地,拿了起来。
这就是许定在与许褚说话时,突然想到的一件大功劳。
既然陶应曾经跟糜芳私通过,我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陶应扳倒,然后我来做这豫州刺史?
当然,许定这个计划也不是偶然的灵感爆发。
他当初受刘备所托,奉命以谯县令、谯县都尉的身份镇守谯县后,他渐渐发现,陶应这人太过无能了,就他这样的人也能当上一州的刺史,实在让他想不通。
他以自身的优势跟他一比较,除了身份上的劣势外,无不是比他强。
可他就是想不通,他能做得刺史,我为什么不能?
他当然不会想到,在这个乱世,大多数军阀如曹操、袁绍、袁术,他们哪一个不是靠有身份的人来支撑的?
如没有大家士族来支撑,他们如何能在当下立足?
像陶应,他老爹是上任州牧,已经给他积攒了足够的资本了。
就是陶应不想做官,只怕都难。
更何况,许定不会想到,刘备之所以让陶应来当这个刺史,那是向着纯粹的政治上的全面妥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