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天子发诏。
让天下诸侯共讨伐之,袁术必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文聘大喜过望。
突然想起一事,乃吃咦一声,问道:“老将军,这次天下诸侯齐聚皖县,共讨袁术逆贼,不知州牧大人派出多少人马,以谁为大将?”王威霜眉一起,捋须道:“州牧大人坐镇荆州自然不能过来,而北面颍川之势虽然以曹、刘双方各自罢兵得以缓解,但州牧大人终不放心,乃让蔡将军十万之师仍驻守鲁阳。
荆州兵马本来也无多,还要处处镇守,如此,自然没有空闲兵力多出来。
州牧大人思虑再三,只好让我等所部数千人马前去会盟,应天子之诏。”
文聘一听,心里怒火腾的上窜,按剑道:“我听人说,天子之诏早就发了出来,就连曹操、袁绍都已从北面出兵,只怕此刻都已抵达皖县,共议大事了。
而我荆州却迟迟不见动静,原来不为别的,却是出兵无师!”文聘一席话出,王威沉声一喝,道:“文将军何故说这些,州牧大人迟迟不发兵自有他的主张,我等作为下属的奉命就是,何能背后说这些闲话!”王威乃荆州老将,甚有威望,文聘向来尊重他。
听王威这么一说,他自然不敢再过抱怨,只得鼻子里轻轻一哼,走到一旁。
王威坐下来,沉声道:“州牧大人让我等从下雉出兵,虽然此地离皖县最近,不日即可到达。
无奈广济有诸葛玄重兵驻守,我等却是难进一步。”文聘虽然埋怨刘表,但到底身为荆州将军,自然为荆州着想。
文聘思索片刻,道:“以前我们进攻广济,屡次都是从水上,皆被他水陆夹击,大败而回。
不如这次,我们改走陆地,从陆地进攻,或许出其不意,一击而中。”王威听后,摇了摇头,叹气道:“从下雉乘船到江水北岸,再登陆地杀向广济我亦想过,只是,不说江水北岸河流湍急,且陆地山高险峻,难以攀越。
就算侥幸到了广济城下,只怕我等早已成了疲惫之师,如何再战?”
文聘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将军,何不一试?”
※※※
广济城,诸葛玄府。
屋外修竹苍翠,风送涛声;屋内香烟袅袅,云吞雾吐。
案上一人,一身官带,手持着一卷竹简,正是读得云里雾里。
也不知何时,读到精彩处不由捋须摇头,拍案叫绝,嬉笑再三。
他这叫案之声被屋外把守的两名士兵听到,都是不由相互对望一眼,偷偷而笑。
一人甚至是笑得发出噗嗤一声,但亦没被屋内之人发觉。
屋内静悄悄一片,只是不时的送出或嬉笑或叹息,完全物忘于两我。
里面所坐的人,正是伪仲家皇帝袁术所封的柴桑太守诸葛玄。
诸葛玄正自聚精会神读书,也不知什么时候了,耳边突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诸葛玄知道是有人向他禀报事情来了,但他此时正读到精彩处,哪里理会,低头仍是读着他的书。
门外两名守卫早已得到过诸葛玄的吩咐,在他读书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不得放一人进来打扰,所以看到来人毫不客气远远拒之门外。
那人满头是汗,气喘吁吁。
喉咙发干,声音发哑,眉毛双皱着,跟守门门吏不知说了多少。
仍是没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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