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想到‘内室’两字,古有内外之分,一般外主男,内主女。
内室者,当是指妻子啊……
这时就听张飞接口:“你是说我大嫂么?
她好着呢!”
糜竺一听,尴尬的笑了笑:“甚好甚好!”
听张飞话里的意思,刘备到这时才明白,他这‘内室’、‘执帚扫洒’者,原来真是指妻子。
――先主转军广陵海西,竺於是进妹於先主为夫人。
刘备想到这里心里又自狂喜。
只是糜竺这时突然问起这事,难道他这么快就想把自己的妹妹进献给我?
想他看我仪表堂堂,怕错过此村,没有下店,所以才有此一言?
想糜竺不好直接问我有无妻室,这才含蓄的用了‘执帚扫洒’者来掩饰,谁知被莽撞的张飞一言挑破,这才弄得糜竺不堪下台。
这时,陈登上厕回来了。
不过他这一趟厕还真是蹬的久,所以陈登一来也是一脸的歉然,张飞便不放过他,拉住他又喝。
没一下,陶谦也从后堂出来了。
只不知,他儿子跟他说了什么?
刘备想从他脸上看到,但陶谦并没表现才出不悦,照常赔礼饮酒,只是再无提相让徐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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