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上座!”张辽走下案来,让出中军位置,拱手相请。
关羽却是鼻子一哼,手捋其须,不即上前。
睥睨间。
只见左手旁武器架上插着一把透体寒气的长枪。
枪尖上寒芒如缀,森然魄动。
关羽眼前一亮。
心知此乃透骨枪,乃是青州时张辽杀死文丑所得,张辽也因那战名震幽、冀。
可惜,哪一战自己却败在文丑之手……关羽不悦的挪开眼睛,往他案上一落。
案上摆着一卷竹简,看来刚才张辽一直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上面的文字。
关羽鼻子一哼,不屑的道:“不必了!
我且问将军,我等自两路合兵以来,有多少日子没有与曹仁照面了?”
张辽呵呵一笑,偷眼看他面如重枣,上面罩了层寒霜之气,就知道关羽是动怒了。
见他问话,只得老实说道:“刘大人自发布出兵命令以来,你我皆遵照大人命令,不敢耽搁,立即出兵。
关将军原本驻守樊县,出兵后就将守城任务交与任城相薛兰,独自带了五千人马赶来方与城。
某亦将驻守小沛、广戚的任务交与乐进将军,独自带着四千人马赶来。
自我等合兵方与城下,刚开始跟曹仁有数次交手,之后曹仁紧闭城门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算算,恰好有七、八天了吧。
这些天来,我等未曾与曹仁真正照过一次面。”
关羽道:“算你记得清楚!
然则,曹仁坚守不出,我等难道就一直坐等他开城迎战不成?”张辽摇头,凝然道:“当然不是!
他们不出战,我们迟早也会寻找战机一举破之。
但,据我了解,自曹仁驻守方与城以来,原本低矮的方与城墙已被他不断加固加高,而且他还在城墙四周构筑防御工事,挖深护城河沟。
他不出城,我等若要强攻,则必伤亡惨重。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我希望寻思出一条良策,即能破敌,又能减少士卒伤亡……”
关羽冷声问他:“那你可想出来没有?”
张辽秀眉轻蹙,白皙的脸颊黯然神伤,摇了摇头:“至今苦无良策。”关羽捋须,向前走了两步,睨视他,嘿然道:“我故知将军无计。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妙计,不知将军可听?”张辽一怔,拱手道:“愿洗耳恭听!”
关羽轻哼一声,道:“我数日来派出数路侦骑侦查四周地形,发现离方与城不远处有一小城,名曰亢父。
此城接连泗水,与昌邑相通。
据我侦骑所探,原来这方与城粮草皆是通过此城运送,若我等能往攻此城,则中曹仁要害。
此乃攻其所必救,不怕他不出城。
曹仁得知粮道有险,必将出城迎战,则我等即可在道路多设伏兵,于路截杀。
再一路人马趁虚攻他方与,大功成矣!”
关羽说完,把眼看向张辽,就等他大声附和,然后配合他出兵。
哪知,张辽眉毛一锁,似有所思,慢慢言道:“似有不妥!
亢父之城我亦知晓。
可据我所知,亢父城西不但有泗水之险,其东亦有山路之狭,此地易守难攻,去难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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