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奉孝你演唱的那首凤求凰还是先生亲自赐名的呢。
一直未曾言谢。”
郭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唱一首凤求凰,玄德公你却将接舆当年劝奉孔老夫子的歌拿出来相迎合,这却不知是何意?”
“奉孝你是聪明人。”
刘备盯着他,缓缓说道:“曹公目下身陷豫章,谁都知道。
他已经是十生九死,绝无活路了!
兖州乃曹操一手所支撑起来的,若他不在了,你等以为还能支撑多久?
我大军到此,尔等不思早开城门,放我大军觐见陛下,却尚敢拦我大军去路!
尔等这样做,是何其不智之举!”
郭嘉不卑不亢。
整了整衣。
笑道:“我似乎明白了。
‘凤兮!
凤兮!
何德之衰?
’原来玄德公是欲劝我等‘绝士免祸’,将兖州。
将陛下拱手都献了出来,是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备以手加案,缓缓道:“曹公乃当世豪杰,某向来佩服。
但他既然一步走错,早已满盘皆输。
他已凶多吉少,就算现在出现也已改变不了局势。
奉孝,你自以为以尔等这盘散沙,举州抗我大军还有意思吗?
天下兵戈久矣,岂不闻‘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闻。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我想,百姓思太平久矣。”
“这是曹公的诗。”
“对。
他的蒿里行。”
郭嘉突然沉思起来。
刘备也不逼他,为他又倒下一杯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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