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糜芳也已经得知城外刀敌劫营的事,他也迅速到校场调集了五千人马,开了南门,冲杀出来,将刀敌迎回了城内。
刀敌人马损伤倒是很小,不过三百多人,而所杀的敌人已经超过了三千以上。
经过刚才一战,刀敌已然是对敌胸有成竹,也不把敌人放在心里。
“敌人所持兵器不过锄头菜刀扁担之类,而正规的兵器不过少数人用到,就他们这些战力,根本不足以跟我正规军相抗。
糜大人放心,这细阳之围不过数日可解。”
糜芳一听,好大口气,摇了摇头,耐着性子说道:“刀将军或许不知,这东、西、南三门所驻扎的乃是贼兵临时所召集的人马,都是些逆徒,根本没有战力可言。
而北门外的,才是正真的黄巾主力,几乎人人都带着利器,战斗力也非一般贼兵可比。
再说,这贼兵的首领卞喜的,曾数次与我为敌,我都拿他不下。
将军还是不要小看了他。”
刀敌笑道:“明日就让末将出战,大人为末将守城。”
糜芳捋须道:“可以,但将军要小心。”
细阳城外北门,卞喜哈哈笑道:“你这厮使的也是刀,只不知你会不会玩,不若让我教教你。”
刀敌哼声一笑:“既然你看得起,那本将军就陪你玩玩!”
两人各自催马上前,两对目光相对,各自从腰间拔出刀来,大喝一声,径直砍了上去。
噗的一声,两人各自扯马后退两步。
刀敌手中刀嗡嗡直响,手臂仍是发麻。
而卞喜亦是虎口巨痛,眉头一皱,随即哈哈笑道:“你的臂力还算不错,来,再来!”刀敌再次冲上,各交了十数回合,都没占到便宜。
三十回合后,刀敌渐渐不支,心里发毛:“这厮刀法倒是不错,我不是他的对手。”
刀敌想到这里,也就刷了个空招,败回了城去。
糜芳迎接上来,一脸苦恼:“我说这厮厉害,你却不听。
幸好未曾受伤,也算是大幸了。”刀敌说道:“这种匹夫,迟早为我所擒。”也不管糜芳,径直带着人马回营休息。
比及天黑下来,刀敌带着人马开城冲营。
敌人杀出来时,又带着人马迅速退了回去。
如此一个晚上偷袭三四番,就这么一直偷袭了五个晚上,只将城外卞喜弄得燥怒不已,只指着大门,在城下面哇哇大叫,只找刀敌单挑。
刀敌眼看着激怒了卞喜,心里高兴,也就开城与战。
卞喜看到刀敌,恨不得立即刀剐了他,当即咆哮着。
扯马径直冲来。
彼时卞喜正是盛怒,刀敌不敢硬接他的招数,只不停的躲着他。
卞喜愈是杀不到他,愈是急躁,手上的刀法自然也就乱了下来。
呼呼的刀风在刀敌耳边卷起,刀敌非但一丝不惧,反而心里窃喜。
再看他虎额上汗珠滚滚,就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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