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听他称自己为‘君’,实在脸上有愧,便是一连不敢。
又听他说自己话里有不当之处,便赶紧道:“刘平原但说无妨。”
刘备说道:“君言,曹操盛怒而来不达目的绝不罢兵,这我承认。
但盛怒之兵除了干些他们以为泄恨的事,还能做得了什么对得起百姓之事?
如此,这叫失民心,而失民心者失天下,这是其一。”
张?
没想到他有这理论,便是张大嘴巴听着。
刘备接着说:“君又言,我之兵力实不如曹操之兵力,这点我也承认。
但兵法有言兵者贵精而不贵多,他也不是无可战胜的。
如此,如果兵多而骄,即成骄兵者,势虽盛而必败,这是其二。”
张?
又学了点知识。
刘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弄出其一其二来了,但凡事不过三,又论述之道不以三满之,便是觉得不过瘾。
刘备想了想,接着说道:“君再言,欲要我将君献出交给曹操处置,但君不知曹操所谋者为谁?
便是将君交出,难道就能换得徐州安宁?
以曹操之野心,只怕很难啊,这是其三。”
顿了顿:“就是这三点不当之处,便知君所言不妥。
哎,看来今日之事唯有一战以定输赢尔。”
刘备话说完了,张?
半天才明白过来。
他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明确表示为了保全自己,而情愿同曹操一战了。
张?
想到这里,便是离席跪拜:“刘平原大恩,鄙人唯有以死报答了!”
刘备见他如此神色,想他这下肯定是被自己感动了,便自高兴,赶紧让他起来。
刘备同他饮了许多时候的酒,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时只言伤好后多多活动,不要憋坏了身子。
张?
也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想是他恩许自己今后可随便在军营里自由出入。
如此,便算是脱离阶下囚的身份,而入为刘备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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