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家袁公一顿饱气,挫了袁公的锐气;二来,袁公官职被罢也就无权领导冀州地方,如果继续抗拒汉室,那也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三来,这刘备虽然心里想的是馋涎我冀州之土,却可假以‘仁义’之名,名正言顺的来攻取,也就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
好个刘备。
我去年给你一道讨逆诏书,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还了回来。
哎,说来,这又能怪谁。
本来我冀州谋士不少,上将也有百名,战将更有千员,这甲士有三十多万哪。
可他不会用。
到底听信谗言,先杀谋士,后损战将。
自折手臂。
等真正在离狐对峙的时候,已无可用之将,更无可用谋士,居然连淳于琼那样的酒囊饭袋也当上了上将!
还有,像那韩吕子,他是个什么东西,也能做上主簿?
竖子上位,却把真正的人才如沮授撵了回来。
哎,纵然甲士如云不败天地也不容啊!
陈琳想到这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就不愿意多想了。
他将诏书收放在案边,看看袁绍正喘着气,在榻上气鼓鼓的躺着,走上前去,给他行了一个礼:“听说袁公你突然犯病了?”
袁绍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先生,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事相告。”
陈琳但看他呆滞的眼神,心里也弱弱一惊,赶紧拱手道:“袁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袁绍缓缓伸出右手,想要拿什么东西,但伸到一半,不能够着。
陈琳上前去,见他手正指着枕头下面,陈琳会意,他要的东西可能就在那里。
帮助袁绍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封火漆封住的密信,不敢稍微看一眼,立即恭敬的捧在手里,托到前面:“袁公要的可是这个?”
袁绍点了点头,突然将他的手往他怀里推去,说道:“孤百年之后,请将此密函拆开。
诸公但按照孤的意思,用心辅助,孤也就瞑目了。”
听到袁绍这么一说,陈琳不觉悲从心来:“袁公身体尚且康健,还不知道要活多少年呢,如何早早的就将这东西拿出去?
更何况,某还大公数岁呢,要走也是某先走。
袁公你就快快将此信收回去吧,我只当没有看到。”
袁绍对他摇了摇头,以手指心:“孤的时辰孤知道,你也不用宽慰孤了。”
陈琳听到袁绍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坚持了,将密信稍稍拿在手上,说道:“如此重大的任务只怕我一人无法担当,不知可否让……”
陈琳说到这里,及时闭住了嘴巴。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袁绍好似已经读懂。
他正过头去,突然轻叹一口气,说道:“孤虎牢关讨董之时,兵将尚且不足万人。
最后却以反客为主之计,撵走韩馥,将此冀州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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