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听袁绍说道:“尚儿,为父生病这些时日,你都在干些什么?”
袁尚一愣,立即回道:“孩儿当然在为父亲祈祷。
希望父亲早日康复。”
袁绍摇了摇头,面对着他,突然道:“你这些日子。
你不来看为父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东奔西走?
今日不是在这位大臣家里,明日就是在那位大臣家里,你以为瞒得过为父我?
你这么做意欲何为?”
袁尚一愣,赶紧放下手,说道:“父亲平时不是教育孩儿要多多亲近这些文武百官么,孩儿如今也是遵照父亲平时的旨意,多在群臣间走动,这难道这也有错?”
袁绍闭了会眼睛,突然又道:“好吧,我只问你,今日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袁尚皱眉道:“父亲是说黎阳的事?”
袁绍没有说话,袁尚接着道:“父亲难道忘了,你虽然是在榻上,但冀州之事还是由着父亲来管理的呀。
要是黎阳出事了,我不及时报告给父亲知道,等到陷落那天,刘备打到这里来了,若那时再告诉父亲,那样总不好吧?”
袁绍叹了口气,说道:“尚儿是我生的,你在想什么为父难道不知道?
这样吧,去把陈琳一干人都叫到这里来吧,我有话要向他们宣布。”
袁尚微微一愣,终于双手撑着病榻,站立起来:“孩儿先退下了。”缓缓步了出去。
门外面,陈琳还在等着袁尚。
陈琳看到袁尚走来,赶紧走上前一步,问道:“公子,这袁公如何了?”
袁尚摇了摇头,脸上愁眉密布,幽幽叹了口气:“我父听闻黎阳之事,很是忧心,目下气色已经比先时差多了。
“
陈琳一愣,跺足道:“哎!
我就知道不能将这件事情仓促告诉袁公的,那现在怎么办?”
袁尚扶着他的肩膀,说道:“父亲说了,他身卧残榻,不能起身,所以把这事就交给我处理了。
来,先生跟我回去再说。”
陈琳忧心忡忡的跟随着袁尚到了他自己的府上,袁尚先让他在客厅坐了会。
他自己则立马走了出去,召来心腹将领焦触,让他带了队人马到了袁绍府外,将袁绍守值的人马强行换了下来。
他这边,备好酒水请他吃饭。
席上说道:“听说我父先时曾经交给先生一个密信,不知可有此事。”
听到袁尚这么一说,陈琳落筷的手不由一窒,随即笑道:“公子是何处听说的?”
袁尚笑道:“这个不打紧,我只问可有此事?”
这封密信是袁绍败回冀州后,一但身卧残榻,怕随时归天,为了以防万一,故而立马交给了陈琳,让陈琳等他百年之后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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