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个文臣,被两个大汉一揪,也就按着不能动弹了。
陈琳赶紧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袁尚嘿嘿冷笑道:“先生勾结贼党刘备,证据确凿,还要抵赖么?”他也不客气,将一封竹简丢给了他。
陈琳拿起来一看,乃是“刘备”回给他的书信,心中言道‘黎阳有某,邺城就拜托先生了’,云云。
陈琳一见,差点气晕过去,立即叫道:“这乃是封假书,将军何以不见?
如今刘备官拜大将军,如何上面仍写着‘车骑将军’?”
被他一问,袁尚不假思索道:“混蛋,我父亲才是‘大将军’,如何轮到他刘备了!”
话刚出口,立即脸红反悔。
就连他身后的将士一听,都觉得太过蹊跷了。
刘备已经是‘大将军’了,难道在称呼上为了顾及陈琳的感受,却要仍称原职么?
陈琳脸色一转,看袁尚脸色,就知道这封书是他造假的无疑了。
但他很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尚也怕众人多想,立即说道:“去搜搜,看可有其他交往的文书!”
两个士兵得了命令,立即上来,去扯陈琳衣服。
陈琳到了此时,方才想起那封袁绍交给他的密信,此时正被他放在怀里呢。
他还想要反抗,却哪里动弹得了,不时,也就被士兵手一伸,拿了出来,交给了袁尚。
袁尚看到这封火漆封着的密信,脸上一喜,赶紧先让人将陈琳押了下去,他却回到了书房里,迫不及待的将书信拆开了。
捧着书信从头至尾看了一回,心里一惊,不由淌下两颗泪来:“父亲,孩儿错了!”
先时,他听闻手下探子报说,道是陈琳受父亲袁绍秘密召见,并给了他一封密信。
袁尚也不知这密信里写着些什么,立即跟部下商议。
部下们猜测不定,但有人猜测,袁公的这封书信可能是‘遗书’。
袁尚就更加心惊了,连忙问左右:“那么大伙说说,父亲遗书里会将冀州交给我,还是二哥袁熙?”多数都说,必是他。
但也有少数人说,有可能是袁熙公子。
毕竟,袁谭死后,袁熙为长,他虽然没有什么能耐,但管保袁公不会将位置交给他。
袁尚一听就害怕了。
本来,他完全可以闭着眼睛想,绝不会有这么回事。
想想,袁熙平时是懦弱无智,胆小怕事。
而他能不但脑子好使,就连人也长得漂亮,而且父亲三番两次为他大病而延误战机。
试想天下,能有几位父亲能做到这些?
但也许正因为他得到的宠爱要比别人多,优势也比别人明显,但到了真正关头,他的“担心”却又要比别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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