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箭法之准,之狠,之快,沮鹄更是见到过。
当rì长平关外,他就曾差点死在了闻字箭下。
沮鹄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他们的嘲讽。
旁边将士又道:“看来贼人连rì求战不得,已经是气得不行了,不如趁他将醉兵骄的机会杀出去,活捉了那厮!”
沮鹄摇了摇头,道:“这些都是贼人的诡计,只不过是想骗我们开城迎战罢了。
众位将士还是用心守城的好,没有我的命令,尔等不可乱来!”众将士一听,也只得愤愤不平的低下头去,嗡声应对着。
说实在的,以他们目前的兵力,已经有敌人的两倍不止了,可为何不敢迎战,还要任人凌骂,这口气却是憋的难受。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好好的处一口恶气了,可现在倒好,战又没得打了,只得怏怏的跟着沮鹄下了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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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贼人又下城去了。”
听到身后将士说着,闻字将坛子一摔,丢在了地上,啪了啪肚子,也就走了回去。
身后士兵看到地上的碎酒坛子,不由摇了摇头:“也实在难为将军喝了一个上午的白水了。”他立即吩咐他人,将木案和席子都撤了,将碎瓶子打扫干净,也随即回了营。
“将军,将军!
这敌人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战,这却如何是好?”
闻字回过身来,淡淡道:“是时候了,你速派人到长平关去。
告诉张辽将军,让他可以行动了。”
士兵微微一愣,不知何事,但不好问,也就拱手去了。
闻字回到中营,又径直去了校场。
来到了草垛前,他抬起了右臂,五指回扣,簌的一声,机括扳动。
一支弩应声而去……
噗,准确无误的shè中了红sè靶心。
练箭,是闻字每天必做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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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西门外,潘璋扬言要拿张飞,以正法典。
张飞却待要动,忽然想到平时大哥反复交代他,让他不可触犯法典,否则他也难以保全他。
“俺又不曾杀人,你凭什么拿俺?”
被张飞一说。
潘璋道:“你杀没杀人,先跟我回去了再说!”
张飞一愣,又道:“俺可不能跟你回去,俺须得押运粮草到黎阳呢。
要是坏了俺的时间,俺可跟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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