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对苏先生如此无礼过,更别说是当着他面大吼了。
他倒不是怕他,只是一向习惯了对苏由的敬畏,突然翻起脸来,变成对他的轻蔑,心里面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他只举起袖子揩着汗,却听到身后一阵嘻嘻的笑声,一群姬妾走了过来,团团围住袁熙。
看着袁熙额头上的汗珠,不由掩袖而笑,指着他道:“刚才还以为将军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吼吼而已!”
被她一说,其余姬妾也是掩袖而笑。
袁熙可以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绝不能在女子面前软下去。
只见他把袖子一挥,鼻子一哼,也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了榻前,坐了下去。
他闷哼哼的把案上酒壶拎起,对着酒盏,想要倒点酒水喝,以解其闷。
谁知倒了两下,一滴酒水也没有出来,原来酒壶已经空了。
他一发的生起气来,大喝一声,将酒壶一丢,啪的摔在了地上。
屏风后面本来还在掩袖而笑的姬妾们,听到这声,都是不由的脸sè齐变,赶紧拿酒的拿酒,劝话的劝话,替袁熙揉捏着。
袁熙先还不理会她们一眼,及至酒也有了,舒服也受了,也就哈哈而笑,把刚才的烦恼一股脑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来,与我继续歌舞!”
袁熙这一声吩咐,姬妾立即站了起来,照他的话做了。
袁熙一见,心里不由大喜,这才找到了男人的感觉。
想先时,宠惯了她们,让她们跳个舞还你推我让的,此刻却是话一出口,就立即照办了,可见上下之间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
袁熙喝着酒,似是找到了做人的心得,也就满意的笑了起来。
两边姬妾,不知道袁熙为何发笑,但被他的余怒震慑着,只好傻傻的陪着笑。
这就好比做错事的小孩,不知不觉间都要随着大人的喜怒哀乐而莫名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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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党城外,战争刚刚停下来,张辽、闻字等带着将士重新回了大营,埋锅造饭。
这时,闻字同张辽谈着话。
闻字突然道:“听说前两天乐将军所守的狐平关半夜里突然遭到大股匈奴骑兵的袭击,不知这是为何?
想我等与南匈奴并无瓜葛,他为何要袭击我城?”
张辽想了想,说道:“这南匈奴向与袁家极好。
袁绍在时就数次与南匈奴盟誓,缔结盟约。
可能因为我等派兵攻打上党城,袁熙着了急,这才派人向南匈奴救助,故而才有了前两天的事情。”
闻字点了点头:“可据乐进将军推测,说这伙南匈奴骑兵是沮鹄引来的,不知是不是真的。”
张辽笑道:“这也有可能。
他当时一败后并没有回上党城,可能是带着残部向南匈奴借兵去了。”
闻字道:“匈奴骑兵这次大败而去,只怕不会就此干休,定会卷土袭来。
我担心的是。
狐平关只有乐进将军的三千人马驻守,不知能否抵抗得了匈奴骑兵的下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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