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一看,呵呵一笑,也不难为潘璋,将身上去了。
潘璋一见,yù言又止,只得说道:“就暂时委屈将军了!”
“哪里话!”
张飞说着,又道:“对了,请将军将俺的一支长矛也带上吧,这是俺与大哥、二哥桃园结义时,俺大哥找人出钱打的,俺可从没有离过它。”
潘璋一听,不禁潸然泪下,暗暗点了点头:“将军放心吧。”
当即让人取了张飞的丈八蛇矛。
这蛇矛长有一丈八寸,重达五十多斤,还得两个力士抬着走。
潘璋则结束了一番,带了三十几个士兵,一路开门,从东门出去了。
张飞走着走着,有点不对劲,不禁问道:“潘将军,若从北门出去,岂不是路途要更近些,为何还要绕道走东门?”
潘璋马上打着哈哈,随便糊弄了他一句,只让军士往密林里走出。
张飞只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只见两边都是密林,再走下去不但到不了黄河,只怕离黎阳也越来越远了。
张飞开口道:“将军,你走错了!”潘璋只笑道:“将军放心,某怎会走错?”
张飞不语,眼睛瞅着两边,觉得这密林非常熟悉,再看泥地上压出的车印子,恍然大悟。
这条道不正是自己当rì押运粮草,车行途径之处么?
这些车印子可都是宽大的粮车压出来的啊,非是一般普通车子可比。
当rì他们就是途径此处,突然下起雨来,害得他因嘴馋,想要进城打酒喝,以致发生了接下来一连窜的事来。
张飞想到这里,立即叫道:“停住,停住!”
张飞这声炸雷也似的大叫,哪个还敢不听?
都是停下了步子。
潘璋从前面走了回来,问道:“将军可是渴了,我让人取酒来!”
“俺不渴!”
张飞看着他:“俺且问你,这车子方向可还是朝着北面去的?”
潘璋尴尬的一笑:“当然是一直往北。”
张飞说道:“将军别瞒俺,俺虽然刚才睡着了,但俺还是qīngchu的记得这里乃是俺曾经走过的粮道……”
潘璋被他一说,脸上一红,想了想,叹了口气,跳下马来,叫人将囚车打开了。
张飞微微一愣,并没有从车上下来,只是问他:“将军这是干什么?”
潘璋突然往地上一跪,张飞立即跳下木车,双手托住他,瞪着双眼问道:“将军这是为何?”
潘璋只是不起来,说道:“我向知明公法度严明,故而将军犯法,我不得不将将军拿下。
但我连rì来与将军相处,反觉得将军是个英雄,非是一个只顾厮杀的莽夫。
如今,明公当真是法不避亲,yù要让我捉回将军,亲自送到黎阳去,将将军斩首示众,我心何忍!
我别无他法,又不能因私废公,只好弃了这身官服,愿追随将军躲避山林也罢,亡命江湖也行,只要能免了将军此祸,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张飞一听,怔了一时,突然大怒起来,将他扯起,指着他道:“将军这话好生糊涂!
俺犯法,将军既然拿了俺,现在罪也定下来了,俺大哥叫你将俺押回去,你却又要放了俺?
你这样做让俺好不qīngchu!
若非看在你这几rì好生待俺的份上,俺为了大哥,也绝不放过你这种反复小人!”
张飞气呼呼的,将潘璋放开,又要爬上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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