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刚才的一阵雨。
是不是因为酒坛被自己抱歪了,倾了出来,泼到裤子上了,所以梦中有所感受啊?
文聘此刻的脑子也清楚了些,他望了望四周,四周是寂静的野草地。
眼前,触眼之处全是乱草丛林,不时的一座座坟丘期期艾艾的矗立着,在月华下时隐时现。
文聘毕竟是武人。
胆子也不小,看了一回后,他又安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的喝着酒。
咕咚咕咚的酒水往肚子里面灌着。
击打着肠胃,放出了清脆的轰鸣声。
仿佛他的肚子里,也有那泓秋水,也有那片绿林。
也有那世外的桃园。
“这里不错,啊哈哈,风水宝地啊!”
文聘拎着酒坛。
缓缓站了起来,猛吸了一口气,随后哈哈而笑,跑到了甘宁的坟身上,倒靠了下去。
一面喝着酒,一面用掌击打着坟身上面新填的泥土,笑着道:“兴霸啊,我死后也选你这里了,你不会嫌我烦吧?
哈哈,你嫌我烦也没用,除非你小子出来,能够阻止我。”
文聘也不知说了多少胡话,但这一句话,却是真的。
这句话,他并没有开玩笑。
他将手中的酒坛往前一送,噗的砸落在了地上。
到底地上都是软土,也没有碎裂。
他则将身子立直了,长廊着,将佩刀拉了出来。
他刀身的光泽被月光一shè,发出刺眼的白。
文聘看着,嘿嘿一笑,缓缓的举起,笑道:“好刀啊!
兴霸,我也是俘虏啊,可我即生为男儿,当鼎立世间,如何苟且活着?
我答应诸葛亮,说我愿意归降他,可我那不过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啊!
我又怎能做一个降将?
有你榜样在先,我更不能做了。
要是我随便降了他们,岂不让你九泉之下笑死我了?
嘿嘿,我就不让你得逞!
你可以为刘玄德死忠,我难道就不能为刘荆州全节吗?”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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