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以为她是在威胁自己,气得立即命令手下剁碎了夏的尸体,将她丢出去喂狗了。
春一见,向夏拜了三拜,说道:“我非是怕死,公子不肯过来,我得先跟夫人禀明了再死。”
那春将夏死谏,袁尚终是不肯来的话跟刘氏说了,然后拔出剑来,当场自杀了。
刘氏一听,终于两眼垂泪,不知作何想法,病恹恹的躺着。
那两个婢女哭得跟泪人儿似的,但仍是跪在刘氏榻边,劝慰着刘氏。
那刘氏摸了摸秋和冬的手掌,轻轻的道:“不怪我儿,是我不好。
我死后,你们也不要伤心,更不要做傻事,听到了吗?”
刘氏交代完,突然对着屋顶横梁大叫道:“你们何要追得我太紧,我跟你们到阎王那里对薄公堂就是!”
刘氏死于是夜,秋和冬为刘氏守孝七天后,终于没有听刘氏临终的嘱咐,相继自杀于刘氏灵前。
刘氏的死似乎对于袁尚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这之后,袁尚也似轻松了,对于某些事情不再顾及了。
去年时,自袁尚死了紫儿后,一直忧忧寡欢,终日不乐。
终于有一天,他突然在院子里得遇其二哥之妻甄宓的琴音。
见了她一面后,就一直对她神延其往,垂涎已久,只是碍于人伦,不敢做出过分的举动。
然而,后来他的母亲刘氏知道此事后,于是故意将甄宓迁到她的府上来住,袁尚因此嫉恨之。
再后来,袁尚实在耐不住寂寞,鲁莽的闯到母亲府上。
想要见见甄宓,却被母亲的一个巴掌打了回去。
这之后,袁尚再也没有来过刘氏府上,也没有见到甄宓一面。
仿佛,他已经将他这个漂亮的嫂子给忘了。
然而,现在二哥死了,母亲也死了,他再无忌惮了。
在刘氏死后不过半个月,袁尚立即亲自到了刘氏府上。
想要接出甄宓,但被甄宓给一口拒绝了。
袁尚在这一点上做得倒是极为温柔,反正那里也是住,也不用非得逼她到自己府上来。
既然她不愿意过来。
那自己到她这里来就是了。
每次,袁尚来见她,她都是正襟危坐,根本不敢报之以妩媚。
而长久下去,袁尚对着她也好似对着个冰美人。
不过袁尚也并没有强求她的意思,倒是做得颇为君子。
虽然。
他在每每面对她的颜色时,都是不敢直视。
袁尚对于他嫂子的垂涎一事,也是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几乎闹得举邺城百姓官民皆知。
虽然审配等几个老臣看不过去,曾劝了他几次,但都没有奏到效果,而袁尚像是个调皮的孩童,你不让犯,他偏偏要犯。
也许是他的二哥袁熙泉下有知吧,在这件事情闹得太过火时,终于让他这个醋坛子从坟头里跳了出来,找到了他的老部下尹楷。
尹楷,毛城守将。
毛城,位于太行山脉之间,乃邺城通往并州的不二之路。
在壶关陷落之后,毛城也就成为并州唯一一座军事重城。
若张辽、乐进等想要从并州与刘备会师,则必须攻破毛城。
于是,张辽、乐进等拿下壶关后,立即挥师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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