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麹义又款待了陈到,陈到在席上举盏说道:“承蒙将军殷勤招待,某不胜感激!
只是前线军情要紧,某得速速归去,这顿酒后,便向将军告辞了!”
麹义一听,反之一愣,有点不明白,勉强举盏笑道:“叔至你这就要走了吗?”
陈到看到麹义这副神情,突然哈哈一笑:“难道将军你还舍不得某不成?”
麹义手心捏着汗,听到陈到这般坦荡荡的语气,心里也犹豫了片刻:“难道是我误会了?”但他又告诉自己,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随即又请他观看三军阵容。
陈到本急着赶路,但见他这般殷勤,也就不好忤了他的意思。
同意了他的要求。
麹义一听,方才放下酒盏,嘘了一口气。
酒席罢后,又即请陈到诸将一同登上了营前的点将高台,让下面的数千将士一齐操练。
麹义笑问:“将军且看我军阵容如何?”
陈到捋须笑道:“军容整齐,装备精良,可为良卒。”
麹义眉头一挑,笑道:“然则丞相四处征讨,为何不用这支精良之师?”
陈到道:“丞相不用,自有他的道理。
我等何能度之?
再者,征讨要用良卒,镇守也同样要良卒,若根基不稳,何能向外?
我想这也就是丞相的用意了。
可见丞相是以萧何之待将军也,将军当幸之。”
麹义一听,有点犹豫了,但他既然已经定了计,决心要反。
任何好听的他也听不见去了。
麹义嘿嘿一笑,捋须道:“陈将军,最近可有听什么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
陈到一笑道:“哦,不就是传言将军你跟袁逆窜谋之事么?”
麹义一动。
眼睛里凶光毕现:“你知道,你不丞相听后有何感想?”
陈到不想便道:“这样明显的栽赃,将军以为丞相他会相信吗?
将军你……”说话间,陈到伸出手来。
拍拍麹义的肩膀,想要安抚他。
谁知,他手掌刚刚碰到他的肩膀。
麹义整个人如跳了一下,脸色立时大白。
陈到先前一直没有觉察到麹义的异色,及至麹义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反应,心里也即明白过来:“麹义如此紧张,难道心里有鬼?”又看到他那张忽然间煞白的脸蛋,慌乱中转动的眼珠,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立即向麹义拱手,想要就此告辞,离开他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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