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瑟道:“公子听后便是气愤不已,对着陈登大人差点就拔剑相向,大声责问:‘如我父不守徐州,徐州不早已落入贼首了吗?
先生此言当真蛊惑人心,切勿为我父听见!
’……”
刘备点了点头,陈登此言的确莽撞了点。
田瑟道:“陈登大人便是站了起来,不徐不疾的回答:‘公子勿急。
正如我前面所说,徐州虽然破,可以一战;曹操虽悍,势必不久,所以我早已打定了跟随君父死守徐州的决心……’公子听了他所说,便是心情宽松了,也不再那么怒眼相加了,缓缓说道:‘然则先生何言我父没有打算守徐州之心?
’……”
刘备也正要听陈登如何回答。
田瑟道:“陈登大人听他说,摇了摇头:‘非我惑言,昨日君父突然请我过去,跟我说了好多的话。
言道曹军势大,眼见除了广陵以外诸郡府国皆破,又加上英山粮道水路被断。
如此势必难以持久,便是言语中多有悲切。
我当时还好言相劝,只胜负乃兵家常事。
谁知君父居然太过沮丧,只言曹军难以匹敌,恐非其手,便要打算放弃徐州,回丹阳老家去了。
’……”
刘备想了想,陶谦现在是日暮途穷,也难怪会有此想法。
田瑟道:“公子听后只是不信,但陈登言语再三,他还是听了,便问他:‘然则先生此来何意?
’陈登大人回道:‘奉君父之命,请公子速速回去,商议撇弃徐州之策。
’公子听后便是拔剑击案,愤不可当。”
刘备点了点头,想陈登这‘撇弃’两字甚妙,自然是有意激怒公子应的。
公子应便是心里忿忿不平,拔剑击案不足为奇。
田瑟顿了顿:“可大人你是不知道,公子虽然在气头上,但他却并没有冲昏头脑,便是顿了顿,问他:‘我到襄贲取粮,谁也知道不日便回,我家父亲便是可以等上两日就可见到我,可为何还要先生你这么快急着来传话呢?
’……”
刘备想了想,公子应这话问得大有道理。
想就算放弃徐州也不急于这一两日,就算甚急,也得准备一二吧。
更何况公子应已经到襄贲这些日了,看来准备两日就可以回了,是没必要陈登来这传话啊。
刘备此刻心里,便是跟当初公子应心里一样,很是好奇。
田瑟道:“陈登大人听他一说,便是哈哈大笑,说道:‘君父是不着急,难道我就不能见见公子你么?
’他说完就重新坐了下去,公子便是好奇,收剑相问:‘先生是特意找我的?
’陈登大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是在公子耳边低语,我也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是见公子时而点头,时而迟疑,时而害怕。
之后我再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便是说了好多时候,我见不早了,怕被别人发现了,又急着要赶来见大人您,所以就没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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