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如何知道云长无恙呢?
刘备赶紧回道:“记得记得,只是我二弟云长当日的确身有小恙,不能入席,想元龙还在见罪?”
陈登呵呵一笑,似有切骨,刘备听来额头上都是一阵细汗。
只听陈登道:“玄德不必隐瞒,我当时在城头上便是看得一清二楚,云长那日杀敌不少,脸上红光满面,想来也非病态之姿。”
刘备一听更惊,想那日陈登当早就在城头上观战,不然他何以在那紧要关头立马出现?
刘备想到这里只暗暗叫苦,只是那日自己说谎他也没叫破,想来还是给自己面子了。
只是这谎话既然是谎话了,便不能再反悔,你只有把谎话说到底,才能变成真话。
不然别人既然一锤将你定死,便是永无翻身之地了。
刘备打定主意,呵呵笑道:“可能是他发汗过后突然虚脱……”
陈登也不理会这么多,突然巴掌大手往刘备手臂上重重一放。
刘备手臂被他一触,本来陈登也没出多大力气,愣是让他颤了两颤。
陈登突然莫名说道:“大丈夫当是有四海大志,玄德之机智我很佩服。”
刘备一愣,他这话,是看出我在说谎?
刘备只暗叫实在不该,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
陈登笑了笑,便把手收回,拱手道:“不过风云有时变,还望玄德抓住机遇,甚速甚速。”
刘备听得更加莫名其妙,只怔怔的送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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