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路见胜券在握,呵呵冷笑。
他也不急于攻破,便是只把这屋前后围了个密密麻麻。
刘备眼见此势,便是焦心如焚。
本指望着关羽,关羽愣是没出现,这如何是好?
而木路这人非同别人,他在筵席上便是巴不得一剑杀了我,我如今落在他手里,不是受尽凌辱被杀,就是当场被剁成肉泥,反正今日是有死无生了。
公子应在刘备身边,急得脸色煞白,只不停相问:“平原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刘备被他说得烦了,想今日自己都小命难保,还能管上你?
哧的一声,刘备拔出双股剑。
刘备拔出剑来,屋内虽不甚明堂,但光芒隐锋,暗自深藏。
光芒一射,便是印得公子应脸色飞白。
公子应见刘备目光深邃,便自不由战栗后退,颤声道:“平原你……”
张飞兀自在战,也知道自己臂力有限,如若再杀一阵,只怕也要累死。
便是此时,回过头来,高声道:“大哥,俺来替你杀出一跳出路,你快走了吧!”
刘备应了声,对公子应道:“目下只有拔剑杀出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公子应兀自犹豫,道:“可我乃堂堂陶使君公子,如何能够拔剑杀敌?”
刘备眉毛倒竖:“那你那日如何跟陈登言语时拔剑击地,而不知所惧?”
刘备随口将那日田瑟所探听的事说了出来,公子应只微微一愣,就想到了。
只这时身在险地,也没细想刘备何以知道,便是苦涩着脸,道:“平原你也知道那是地,地之无手,如人之无足,便是如同婴儿一般。
它不能拔剑相向,我当然无所畏惧。
只是现在当真要杀,我,我……”
刘备也不跟他?
嗦,只道:“公子你能跟上就跟上,不然我们都只有一死了。”
他当然不是想着跟公子应一起死,说不得,逃不了的时候独自跟张飞走了,还管他作甚?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纯粹是安慰他,怕他怪自己不顾他。
刘备说完,就冲了出去。
张飞横矛一挑,叫了声:“大哥!”
刘备应了一声,跟他平肩作战。
两人一个使矛,一个使剑,互相取其所长,补其所短,便是威力剧增,只将刀戟荡开一片。
公子应身后的卫兵也顾不得主子了,便拔刀相抵,各人奋力。
公子应犹在迟疑,只颤抖着双手,握了剑柄,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冲了上去。
公子应咬牙道:“平原,我来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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