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二让徐州(2/3)

刘备只看在眼里,心里好笑。

想袁术好歹也是个无知狂妄小儿,你家伙顶多也只能算是他徒弟,一点心机也无,怎能闯荡江湖?

刘备经过这一波折,当然更不能立马接过牌印,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二公子抢印呢。

刘备也借机把袁术抬出来,打哈哈笑道:“陶使君让我来救徐州,我来此,非为别的,只为义也。

先前使君还言我乃仁义之辈,我便是解救了徐州就要据而有之,使天下之人闻之,使君当如何为我辨白?

如此,使君岂不置我于不义乎?”

顿了顿,接着道:“适才二公子言道袁公路,使君倒是可以重托于他。

想袁公路四世三公,众望所归,又近在寿春,与君为同盟,不若以州让之,岂不妙哉。”

陶谦正欲说话,旁边急了糜竺。

糜竺摇了摇头,脸色紫涨,道:“袁公路乃冢中枯骨,无知小儿!

他本与我家主公结盟,不想与曹操战于匡亭,一战败后,退保雍丘。

接着南回寿春,只守将陈?

不让其入城,他便退守阴陵,集合军队将他攻破。

跟着他又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自领起扬州牧来,还妄称起了徐州伯。

并在他人面前常言,这‘伯’大过‘牧’。

以他的意思,得了扬州还不甘心,便觊觎起我徐州来。

似这等狂妄嗜杀之徒,如何能把偌大徐州托付给他?

便是今日得了,明日也被他亲手葬送了!”

陶谦看了糜竺一眼,似乎怪他言语过多,便只是笑道:“玄德你也差不多听出来了,袁公路乃狂妄之辈,无以领州事。

老夫现在身患多病,不能视事,望明公勿辞!”

刘备心想没了跟自己对抢的人更好,便是顺口惯了,还要推辞一句:“袁公路虽然不堪入选,但还有镇南将军、荆州牧刘表,他经营荆州八郡颇为安宁,想此辈当可担此大任。”

糜竺捋须笑道:“想玄德一时忘尔,刘景升不说跟我等所隔州郡甚远,便是其人也只是个守境之辈,无有他图,绝不会对我徐州感兴趣。”

刘备脸上一红,他这么一‘推辞’便是把天下之人都想统统拉出来溜溜,只没考虑这么多,不是糜竺及时纠正,不然糗可大了。

陶谦见他还欲说什么,便是眼泪俱下,稀涕道:“平原左右不接,想是欲要离我而去。

只君若是离我而去,曹操如若再返时,是徐州上下不得安宁矣。

想君此为,便是欲要让我陶谦死不瞑目矣!”

糜竺只一心看好刘备,便是不停帮他说话。

其实他心里比刘备还要急,想若再不接,机会若错过了,便是再也找不到这个‘嬴政’,而自己也当不成‘吕不韦’了。

糜竺心里一急,豁出去了。

便是跟着也摸起泪来,稀涕而下,哽咽道:“平原若不再接徐州,便是弃徐州于不顾,弃使君于不顾,弃百姓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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