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依依一边听着,纤纤玉手一边在凌乱秋的大手上用药油搓揉着,只有当凌乱秋描述到那个小东西出现时,才稍微顿了一下,即便后面凌乱秋提到他找到了《三天易髓》,燕依依也是停都未停,仿佛跟没听见般。
凌乱秋终于讲完了,燕依依也停止了帮他搓揉,拿起了那瓶药油,道:“你把这个收着,以后一有了外伤就用。”
凌乱秋刚才在讲的过程中忘记了手上的烧痛,只觉得燕依依的小手揉捏得特别舒服,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除了外形刚被烧得惨了些外,本身已经不再痛了,接过药油,问道:“这是什么?”
燕依依嘻嘻一笑,道:“依依特制的爱心红花油,专治刀伤、剑伤和烧伤。”
凌乱秋知道燕依依不肯说,但也不在意,将药油放入“封藏”,默念口诀取出了刚才在最后紧急关头放入的《三天易髓》。
这可是他用现在的这双“猪蹄”手做为代价换来的啊!
正准备炫耀一下,谁知看到拿出来的书后,他整个人忍不住气得跳了起来。
蓝底色的古书竟然有半本化作了灰烬,凌乱秋刚一拿出,轻风一吹,一阵灰飞过便化作乌有,他气得跳起来道:“真是见鬼了,我明明藏起来了。
现在这样还怎么看……”
燕依依只是扫了一眼那半本书,见凌乱秋一脸心痛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你知足吧,这说明你命里只能有这半本宝书,比其他那些日思夜梦、但终其一生却未得到的人好多了。”
凌乱秋撇嘴道:“我可不信命不命的,哎,早知道当时就不看了,先直接先藏起来,那个小东西真不知道是什么,把我害死了。”说着,随意地翻了翻手上的书。
这火烧得很有意思,极可能是火焰腾的过来时,恰好吞了一半,就被他放进了“封藏”之中,勉强保留了半本书。
但是很不给他面子的,是这本书是在半截处烧掉的,等于说整本书都毁了,因为每页上都只剩下一半的内容,再加上那些古怪的文字,实在是比天书还难懂。
燕依依淡淡一笑,看他一脸可惜样,便将整个娇躯慢慢地挨入了他的怀中,道:“别心痛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说不定将来这半本书也能发挥作用呢!”
凌乱秋抱着柔软的身躯,鼻端闻着燕依依秀发上传来的清香,心神慢慢地宁静了下来,忽然想起一事,道:“你似乎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本书?”
在凌乱秋心中,他几乎已经肯定燕依依是修真界的高人,或者是接近修真洞天界的高手,那这种宝书按道理来讲,应该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宝物才对,依依怎么一点都不动心?
燕依依显然知道他的疑问,淡笑一下,将螓首放在凌乱秋的肩上,如绸缎般光滑柔顺的秀发沿着凌乱秋的肩膀披散下来,她略带慵懒地道:“因为我不思进取嘛。”
凌乱秋知道这只是依依唬弄自己,嘿嘿一笑,双手伸进薄纱,正要逼供,忽然门外一阵喧闹,连招呼都没打一声,门便被“匡啷”一声地撞开了。
燕依依的纤纤玉手此时恰好按住了凌乱秋作怪的大手,但是目光却如寒冰一般,向闯进来的人射去。
闯进来的那人是梅若枫,他听见花圃出了事,也不管身上的伤势如何便跳了起来,见花圃被烧得干干净净,心痛无比,同时又怀疑是否是有人故意而为,所以便悄悄潜来落叶轩,毕竟这里住的是唯一的外人,也是唯一有可能作怪的人。
他哪知门这么一推开,居然是如此让他尴尬的场景││
燕依依冰肌玉骨、万般风情的斜躺在凌乱秋身上,而凌乱秋的手又恰好伸进了燕依依的衣服内。
只见燕依依玉手电闪而出,倏地一下,一件外套便飘了过来盖在胸前,恰好将凌乱秋的双手也盖住了。
凌乱秋心中知道依依这么做,是为了遮住自己手上的火伤,此时脸上故意一沉,怒道:“梅少爷,怎么进来之前连门都不敲一下?”
梅若枫显然是因为花圃被烧,大受刺激,此时看见了心中玉人躺在凌乱秋的怀内,更是刺激不轻,整个人失魂落魄地道:“完了,完了,只差了这么一天。”
凌乱秋皱眉问道:“什么只差一天?”
梅若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刚走没两步,便与后面赶来的梅若雨,方争等人遇上。
梅若雨看了屋内一眼,神情黯然,没多说什么便扶着梅若枫走了。
方争那小子看了看屋内香艳的场景,吐了吐舌头,也赶忙一溜烟的跑掉了。
燕依依站起身来,将外套放到一边,凌空一拂,将门关好,坐回凌乱秋腿上,见他皱着眉头,一边伸出小手抚平眉头,一边问道:“亲爱的,你在苦思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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