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一次汤立几乎命丧黄泉。
虽说是意外,可是人都清楚,这是因为汤立得罪了人,才被做的手脚导致精神恍惚而发生的意外。
汤老伯是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看着三年前汤立死里逃生,事后还觉得心有余悸。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恶人了,咱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
所以自从汤立伤好失意之后,他不但没有再追究肇事者的责任,甚至就连对汤立也没有再提起过只言片语。
“不求我儿子能大富大贵,名满天下,我只想一家能能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就好,平安是福啊!”每当想起三年前那一次差点和儿子阴阳两隔,汤老伯就总是会说起这句话。
汤大妈也是一样的想法:“是啊,儿子现在上大学了,这不也是挺好的嘛。
他现在放寒假了,晚上就到家,我出去买点菜,晚上多炒两个,他在学校呀肯定吃不到什么好东西,这次回家过年,可要给他好好补补。”
“对,好好补补。”汤老伯点头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儿子,又有谁会不关心呢?
……
“终于回家了!”汤立出了车站后喜形于色。
大学第一学期,又有几个学生会不想家?
恐怕像孙畅、YoYo那样出了家门就感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也没有几个,绝大多数的同学们无论相隔多远,第一年寒假的时候都是归心似箭。
“是啊,终于到家了啊。”郝文强则拎着行李跟在了汤立的身后,问:“立哥,你家在哪啊?
我家在沙市区,也并不太远,我看要不我们先找个网吧杀两盘吧,我想好了,过两天我就去江津西路上的那个飞跃网吧,咱先练练手。”
汤立当然还记得,郝文强说要去飞跃网吧,那是因为刚刚在火车上那一对儿非主流男女的缘故:“你还真去啊?
要我说那样的人你干脆就甭理他,这种置气打赌性质的比赛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到网上多练两把呢。”
“话是这么说,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那小子简直太嚣张了,”郝文强想了想还是说:“不行,我还是得去,咱输不输比赛的不要紧,可不能输了面子,要不然都是一个学校的,以后要是在学校里见了面,他还得拿这事儿损我。”
汤立无奈的笑了笑,说:“既然你打定了主意,那我也不劝你,不过我和你说,你去找他打,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可千万别赌钱,那样可真就没意思了。”
郝文强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赌钱。
我还真怕我打不过他呢,刚刚听他说不是连咱们学校的only都不是他的对手么?
真这样的话我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啊,不过我就是不服气,非要和他较量较量!”
“那小子信口胡诌,你也信?”汤立笑了。
“对啊,他这么猖狂,要是他能打的过only了那还不得狂上天去,那还在野网吧里混什么?
我估计他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经汤立这么一说,郝文强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八成还能打得过他呢,走,咱们先找个网吧教练两盘再回家。
你不知道,这两天考试,我都没怎么玩魔兽,现在手都还痒痒着呢。”
汤立看了看时间也还早,就说:“那好吧,咱们就来玩两把。”
两人便拖着行李找了一处网吧,然后双双上线。
郝文强是个不死族选手,ID也比较容易记,叫做“Sai”,而汤立自然没有用他only的ID,而是用的“有痔青年”这个中文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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