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敢说这般数落皇子话的人,还能是谁?
!
当然是皇四子雍亲王了!
“阿玛?”宜萱惊讶地望着出现在水榭中的人,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那边搁了笔的十七爷已经忙请安问好了,他似乎有些局促和紧张:“四哥。
您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这话正是宜萱想问的,她蹲一个福。
也笑吟吟打趣道:“是啊,您突然冒出来,真够把人吓一跳的!”
雍王今日只穿寻常家服,面容也十分淡然随意。
徐步走入水榭中,道:“不过是路过,就进来瞧瞧了。
没想到老十七也在。”
“额……”宜萱眨眨眼就,您老不知早就知道十七叔今儿要来鸣鹤园吗?
虽然心中腹诽了一下。
她可没胆子拆自己老子的台。
雍王又瞥了一眼石桌上的字,便道:“这几个名,尚以留用。
不过不必急着装裱挂上,回头我给你重写一份。”
宜萱暗暗吐了吐舌,得,这真够不客气的。
不过胤礼却丝毫没有不满之色,反而有些讨好地道:“弟弟也是正愁自己的字拿不出呢,汗阿玛这么多儿子里,唯独四哥的字是最好的。”
——其实胤礼的话也不是虚话,论字体,的确皇族里都不见得谁比四爷写得更端方。
雍王“嗯”了一声,毫不脸红地收下了这番恭维,随后便对胤礼道:“我知你读书骑射都学得不错,但是性子还得再打磨几年,到时候必堪大用。”
这番话,雍王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意思就是,你乖乖等几年,等我做了皇帝,到时候会用你的。
胤礼自然也听得明白,他有点失落,可又有些期盼……
下午过半十分,因十七福晋有事儿派人来请,胤礼只得遗憾地早早告辞了去。
雍王回头对自己女儿幽幽道了一句:“老十七子嗣很是艰难。”
宜萱耸耸肩,人家自己都不着急,你着急个啥?
不过……这个历史上的十七爷,好像真的是没有儿子的……额,这的确是个问题啊,估计是年轻的时候不晓得着急,等完了,着急了,像制造个崽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看样子下回见面,得劝劝他才好。
不过雍王爷也不觉得老十七会绝嗣,所以只随口提了这么一句罢了,转头看着女儿若有深思的模样,便问:“听说熙儿会叫人了?”
一问到自己儿子,宜萱立刻没心没肺地把自己那位美男小叔叔给抛诸脑后了,兴奋地点头道,又忙吩咐乳母把盛熙给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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