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一挥手。
问道:“公主到底如何了?
!”
“这……”老院判周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回万岁的话,二公主的脉象……从脉象上来看,并无问题!”
“混账!
!”听到这话的贤贵妃当场就火冒三丈了,竟顾不得皇帝在旁,生生失了平日里沉稳温和的仪态,“周原判,你也算得上是医中稽首了!
老眼昏花了不成?
你没看见本宫的女儿脸色有多难看吗?
!”
望闻问切,周鼎自然都是按照顺序过了四诊,如何看不到二公主面白如纸且昏厥不醒?
可偏偏脉搏上是一丁点问题都没有!
周鼎当了半辈子御医,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状况,着实不知如何应对了。
雍正再度蹙起眉头,他走到床榻跟前,撩开那雨过天晴色的阮烟罗帐子,便看到了面上毫无半点血色的女儿,当即便呵斥道:“庸医!
!”
周原判三人忙伏跪叩首,周鼎道:“奴才无能!
着实诊断不出公主玉体有何不妥!”
“苏培盛,传院使罗悌即刻前来!
不得有误!”雍正冷冷扫了跪在地上的几个“庸医”一眼,立刻便做出这样的吩咐。
宫中的太医院,最高医官是院使,正五品,其次是左右院判,均是正六品。
而能做到院使的,无疑是医术最高者。
不过太医院的院使,素来是只给帝后和太后诊脉,嫔妃自然是不敢传召的!
贤贵妃纵然是贵妃,也不敢使唤院使。
皇帝口谕传召,自然没人敢耽搁,已经须发花白的院使罗悌五品文官白鹇补服气喘吁吁赶了过来。
“奴才罗悌,给万岁爷请安!”
雍正见了,不悦地道:“休得耽误,立刻诊脉!”
“嗻!”罗悌赶忙起身,又快行几步至拔步床脚踏侧,又跪下来,屏息凝神,将鸡皮阖骨的老手搭在那只用一方豆青薄纱覆盖的皓腕上。
慈宁宫。
总管太监吕梁躬身走到太后乌雅氏床头前,腰杆子不禁更低了几分,“太后娘娘,右院判刘文焕前来给您请脉了。”
太后听了,不禁眉头一蹙:“罗悌呢?
!
怎么是个小小院判还给哀家请脉?”
吕梁忙小心翼翼地道:“罗院使刚刚被皇上传召去了永寿宫,听说是二公主突然昏倒了。”
“怀恪突然昏倒?
!”太后脸色有些不悦,方才在她宫里的时候,不是好端端的吗?
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
吕梁回话道:“奴才只听说,是出了慈宁门就晕倒在了贤贵妃怀中。”
太后哼了一声,“年纪轻轻健健康康的,怎么就会无缘无故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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