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萱气得跺脚:“那你还敢收钱,你以为廉亲王他们是好糊弄的吗?
!”
弘时却道:“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有何可惧?
!”
见弘时一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宜萱气得无处发泄,“好好好!
那我且问你。
你做这些事儿,汗阿玛知道吗?
你有没有禀报汗阿玛?
!”——若是他提前请示了汗阿玛。
倒也罢了,若是没有……
弘时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道:“事成之后,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禀报汗阿玛知晓!”
“那就是还没禀报了?
!”宜萱连连跺脚,“那你岂不是背着汗阿玛,收下了廉亲王他们近五十万两银子?
!
你就不怕这事儿传进汗阿玛耳朵里?
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
弘时捂着生疼地额头,摆手道:“姐!
!
你不要啰嗦了好不好?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
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有主张!
!”
“你——”宜萱惊愕地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顶嘴的弘时,一时讶然无声。
“我头疼的厉害,不想多说什么了……”弘时转身便躺在了罗汉榻上,背对着宜萱,显然是不搭理她了。
宜萱顿时咬牙切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兔崽子!
!”撂下这句话,宜萱咬牙狠狠离去。
从承泽园回净园的路途中,宜萱是越想越生气,胸口憋闷得厉害,便叫停下朱轮车,自己一人快步进来前方林中,一面回头呵斥道:“谁都不许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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