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听到宜萱提到“四爷”。
纳喇星月不甘心地道:“明明是你红杏出墙——”
“没错!
是我出墙了!”关于和子文之间的事情,宜萱也没那个闲情逸致跟纳喇星月给她解释自己还没来及出墙,只是打算要出墙罢了,“可是,汗阿玛还是选择维护我,因为我是她的女儿!
父亲维护女儿是理所当然的,莫非还要维护你这个无关紧要外人吗?
!”
“无关紧要的……外人?”纳喇星月喃喃念着这几个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宜萱道:“没错!
要不是你是皇家福晋,汗阿玛不会给你一具全尸!
!
他现在恨毒了你,若非想快些按下这场风波,你会比赐鸩酒死得凄惨十倍!”
“恨毒了我吗?
四爷……我是那么仰慕他,到最后,他却要我的命……”纳喇星月无比神伤地道。
“汗阿玛要你命,难道不应该吗?
你伤害了他的女儿,她要你的命,这很公平!
因为他眼里,你就是一个以怨报德的奸险女人!”——仰慕?
真是笑话,若真仰慕,怎么会透露消息给弘历,让汗阿玛的两个儿子御前对掐,甚至还散播流言蜚语中伤他唯一的女儿?
!
这种仰慕,跟叶公好龙有什么区别?
!
这时候,外头响起了哆哆哆的敲门声,弘景的声音随之响起,“大堂姐,我可以进来吗?”
宜萱见看了一眼纳喇星月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觉得没什么好继续说下去的了,便道:“进来吧。”
弘景带着一个捧着鸩酒的小厮走了进来。
宜萱看着那一盅红光潋滟,仿佛滴入了鲜血一般的毒酒,又看了一眼神情枯槁的纳喇星月,什么也没说,只默默走到长窗下,看着天边泣血的夕阳,外头高大的乔木仿佛被染成了金红色,有着火树银花一般的壮丽凄美。
咚一声,那是空的酒盅掉在桌子上的声音。
纳喇星月衰弱的声音响起:“弘景,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此刻的纳喇星月,早已不复方才的气势凌人,反而满是乞求之色。
弘景没有出声。
纳喇星月满是期待地问道:“你可有真心喜欢过我?”
沉默良久的弘景开口,他道:“曾经,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