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过了!
旁人也就罢了,皇上也是你能指摘的?
!”贤皇贵妃气得拍案。
——外头偷听的雍正皇帝,气得更想拍案,贤皇贵妃的这句怒责,无疑是替他说话。
宜萱忙柔声道:“汗阿玛做亲王时候的粘杆处,女儿就算了解不深,但也起码知道倍于时儿如今的子虚观!
汗阿玛这样,岂非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闭嘴!
!”贤皇贵妃怒声呵斥,“越说越过分了!
先帝朝,你汗阿玛那也是迫不得已!
其他的皇子哪里手底下明里暗里没蓄养些奇人异士?
!
你汗阿玛若没不仪仗粘杆处,还不让人生吞活剥了?
!
可时儿的状况,就大不相同了!
你汗阿玛一登基,就把他捧的最高,还帮他压着其他皇子!
如此状况,时儿还有什么不满的?
先皇后死后,他就该裁了子虚观才是!”
外头的雍正暗自点头,李氏说进了他的心坎里,皇后死了、钱氏死了,弘历更一直被他压着,就是怕重演先帝朝的夺嫡之争!
朕就差没立他当太子了,这个小兔崽子还有什么不满的?
居然还要需要死士,暗中图谋?
!
宜萱突然呵呵笑了,“时儿自己主动撤了子虚观?
那根本不可能!
额娘,您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时儿的性子,像极了汗阿玛!
他们父子都是不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旁人掌握的人!”
“先帝晚年的时候,汗阿玛不也察觉了自己就是先帝一直属意的继承人吗?
可那时候的汗阿玛,不是照样没有撤了粘杆处?
汗阿玛不肯把自己命运交给先帝爷掌握,时儿也同样不愿吧自己命运交给汗阿玛掌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