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奴才的胆敢辱骂主子,我更是涨了见识了!
!”——比起郑夫人的不客气,吴嬷嬷更是长了个刀子嘴。
被指着鼻子骂成“奴才”,郑夫人的那张脸已然是发紫了,当即便叫骂道:“贱奴安敢放肆!
!”
吴嬷嬷冷笑了笑,“夫人还是消停些吧,在郡主荣清堂前放肆的可是夫人你。”
“太太!”陆诗见情况不妙,只得急忙拉了郑夫人一把,“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您可不能生气呀。”
郑夫人掸了掸袖子:“诗丫头,你可是瞧见了,净园里的奴才谱摆得比主子都大!
!
这种地方来了,也是受气!
咱们还是远着点吧!
!
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
吴嬷嬷面有讥讽之色,这位郑夫人莫非是忘了方才上杆子“求见”是谁!
!
陆诗搀扶着郑夫人下了汉白玉台阶,便瞧着一个瘦高清俊的少年,脚下龙行虎步,身后跟的除了两个小厮,竟还有个太监。
陆诗眼睛极尖,便直直盯着那少年肩上绣的暗银色五爪行龙,心下不免有些兴奋。
来的不是旁人,便是弘时,弘时自然睨见了郑夫人,却是脚下连顿都不曾顿,招呼亦懒得打一个,只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睨过,便直接上了台阶,恍如没瞧见郑夫人一般。
吴嬷嬷见了个万福,面上浮现亲切的笑容:“李福晋在里头歇息着了。”
弘时点点头,清俊的脸色露出柔和的微笑:“我来瞧瞧姐姐和熙哥儿。”
此刻弘时却浑然未发觉,有人盯着他的侧脸,目光半点都挪不开了。
而郑夫人瞧着吴嬷嬷客客气气请了弘时入内,一张脸已经是绛紫色,都快喷血而出了。
若是人人都不得入荣清堂便罢了,可偏偏她被拒之门外,却有人连通禀都不需要便可径直入内!
如此天地之差,才真真是叫郑夫人难堪至极!
!
陆诗看着弘时的背影,怔怔失神。
方才见他而来,只觉气度高华傲人,贵气不凡,方才那温和的笑容,却是那般可亲……
陆诗暗自红了脸,便低声问自己姨妈:“太太,那位可是郡主的弟弟、雍王府的阿哥?”
郑夫人却哼了一声,“又不是世子,派头倒是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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