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咱们最大的机动性。
这样吧,明天,咱们俩去找你这个老同学聊聊,看他到底给不给面子。”
“啊?”林飞又摸不着头脑了,看惠姐依旧一副轻轻巧巧的模样,笑盈盈的若无其事,找褚凡聊聊,难道也可以象去隔壁串门聊天一样吗?
惠姐看着林飞犹豫而不解的模样,安慰似的对他说道:“放心吧,腊梅她们正在安排,咱们未算胜,先算败,到时候瞅着情况不妙,撒丫子就溜,力争安全撤退。”
“噢,那行,好吧。”
第二天下午,惠姐给林飞用彩笔化妆,画成了一个大胖白脸,贴上小胡子,对他解释说:“这两天,我们发现有一个戴着礼帽的胖商人,总去联勤处找褚凡,那附近的岗哨什么的,认识他,拦也不拦,直接放行。
你就化装成他的样子。”
惠姐妙笔生花,没几下,林飞的面孔就变了样,再戴一顶礼帽,戴上墨镜,完全就成了另外一个人,惠姐端详了一番,“行啊,马马虎虎吧。”她自己则把脸画瘦,粘上小胡子,戴上一顶长耳帽,长发塞在帽子里,成了一个委委琐琐的小老头。
林飞照照镜子,“嘿,不错,我都不认识自己了。”
两个人沿着大街,直奔和平军警备区的驻地。
拐过街口,陈榆推着一辆独轮车,正在“卖梨”,他俩走到旁边,陈榆小声说:“那个戴墨镜的商人,进去了,有半个时辰了。
另外,刚才有一辆三轮摩托,驶进了联勤处的大门,车上三个鬼子。
过了有一刻钟,又开走了。”
“嗯。
还有别的情况吗?”
“没有,注意,巡逻队过来了,你们俩装作买梨。”陈榆说完,一边拿着杆秤称梨,一边提高了声音,嘴里大声吆喝起来:“我的鸭梨甜又香,赛过广州的芝麻糖,咬上一口水汪汪,又爽口来又清凉……”
和平军的巡逻队,排成一列纵队,顺着大街走来,这些伪军远不象鬼子兵军容整齐,一个个敞开着风纪扣,走起路来松松垮垮。
为首的军官看见陈榆的梨车,伸手招呼,“过来,卖梨的,过来过来。”
“干什么,老总?”
此时虽已入秋,但艳阳斜照,天气炎热,士兵们正在口干舌燥,见了甜梨,也不顾得巡逻了,忽拉一下散了队形,围过来你抓我抢,陈榆满脸委屈,央告了半天,也不管用,大兵们抢了几斤梨,放在嘴里啃着,嘻嘻哈哈地远去了。
“出来了,出来了,”陈榆小声说道:“老林你转过身来。”
联勤处的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这人身穿白色纺绸汗衫,棕色礼帽,戴着一副大墨镜,就和林飞此时的打扮一模一样,林飞转身低头,两手装作在梨筐里挑挑拣拣。
惠姐用身子挡住林飞。
那人腆胸昂首,顺着大街扬长而去。
惠姐拉了林飞一把,“走,该咱们上场了。”
林飞手里提着一兜梨,用眼角的余光四下打量一番,巡逻队已经走远,明晃晃的大街上,行人稀少,警备区院里那栋高高的楼房,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拔腿向联勤处大门走过去,惠姐跟在他的身后。
“别斜视,要旁若无人。”惠姐小声提醒他。
两个人大摇大摆,走到联勤处门口,哨兵斜了他们一眼,有些纳闷儿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又回来了。”
林飞冲哨兵点头微笑了一下,径直走进大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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