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有紧急任务。
腊梅,他们若是听到施旦出城这个好消息,也会高兴坏了的。
呵呵。”项先生笑逐颜开。
“我们还有好消息哦,”腊梅得意地将小辫子一摇,微微一笑,弯腰在自己身边的竹篓里翻了一阵,掏出一张纸来。
小心地平展开,摊在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一张图,铅笔手绘,上面画着一个果园围绕着的大院,弯弯的小河,疏密相间的果树,只用简笔代过,院里房间布局,则画得非常精细。
项先生惊喜地叫起来:“八里营果园大院,行宫详图,哈哈,太好了,惠姐,从哪里得来的?
真是及时雨。”
“很好办,八里营的王财主,去年忽然搬到城里去住了,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
本来,我想悄悄找一个王财主的家里佣人,探听那个果园别墅的情况,可巧了,腊梅装扮成卖烟卷的小贩,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听说了一个被王家辞退了的老妈子,曾经在别墅里呆过,这么着,腊梅我们俩,在城里、乡下寻找了一通,找到了那个老妈子,那院里的情形,就完完整整、滴水不漏地被腊梅给探听出来了,连排水沟在哪儿,垃圾往哪里送,这些细节都没放过。”惠姐说着,脸上现出一丝微笑。
“我们上午还和这个老妈子聊了一通哉。”
图上的房间、甬路、院墙、花坛、月亮门,无不画得栩栩如生,中间一座大屋,三间朝阳,古曲布局,被厢房、耳房环绕,一望而知是主人的主卧房了。
其它偏院、跨院、马棚、花园,各由弯曲小径与之相连,
项先生伏在桌上,看了半天。
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轻轻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对了,有件事要通你们这组,”过了良久,项先生的目光才从图纸上移开,看着惠姐说道:“方江那一组,出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事情是这样的,从重庆方面,来了一个国防部的官员,潜入这边,有秘密公务,到达常州的时候,忽然失踪,很可能出了意外,这人身上负有重要使命,因此总部命令我们尽快寻找,摸清下落。”
惠姐一下子想起昨天南京城里搜捕的情形,问道:“对了,昨天南京的搜捕,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可他去常州,会跑到南京来吗?
这人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特征?”
“叫许群,三十多岁。”
“什么?”惠姐一听,脸上忽然变了色,忽地站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神情紧张至极,项先生赶紧笑着示意,“别着急,不是你们那位许群。”
惠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重新坐下。
原来,惠姐的丈夫正好也叫许群,在重庆做教师。
乍听之下,当然震惊了。
“这个许群,是国防部三厅的少校参谋,他在常州接上头之后,便再无下落,据咱们自己人讲,那天有很多敌特,在常州路过,很有可能因故泄露了身份,被意外逮捕。
所以,咱们,还有上海的同仁,都接受了任务,寻找许群的下落。
这人四川口音,长得方面大耳短粗眉毛。
对了,许群,这只是一个化名,他很可能还会用其它的名字。”
“好的,我在城里想办法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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