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摇摇脑袋说:“他是个荒·淫无耻的老头,他喜欢看见别人清醒时被吸血的样子,他享受我在被吸血过程中的挣扎和哭喊,他压榨我的痛苦,把别人丢入地狱,以便让自己上天堂。
我拼命反抗,甚至豁出性命用手去扇他的耳光,但那只能让他更加兴奋。”
我想不出任何话来安慰她,也许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样的经历比被人残酷的侵·犯更无法承受。
我只能愤愤的说:“该死的臭老头!”
她说:“被他吸血之后,我变得迷迷糊糊的,几乎丧失了意识,仅留下淡淡的印象。
这事还没算完,他让我穿上一件十分暴露的衣服,推搡着带我前往某个豪华至极的宫殿里,我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景象,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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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流着眼泪傻笑出生,眼神迷离而失落,很显然有人对她施展了催眠术,抹杀了她这一段记忆。
如果她所说的话是真的,她能够活着走出那个宫殿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说:“你至少还活着,空姐女士,有时候遗忘也是某种幸福。
当你知道越多的事情,你的存在就越来越危险。
唯有全能的上帝才有权知晓一切,我似乎听别人这么讲过。”说这话时,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我确信,那不是由于高兴,而是出于仇恨。
她用纸巾擦擦鼻子,蜷缩着身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迎面而来的漫天雪羽,她长叹一声,不再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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