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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放声大笑,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催眠这等下三滥的东西,岂能在我面前卖弄?
只要我稍稍一动念头,顷刻间便能摆脱她的控制。
但我很快沮丧的发现,她的催眠术实在太过有效,以至于我的意识成了旁观者,我暂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为了配合她的催眠术,我的大脑甚至制造出了一个临时的傀儡人格,迷迷糊糊的供她驱使。
我远远望着她与那个傀儡人格,后者老实的像个婴儿,在她面前乖巧的一动不动。
她温柔的用嘴唇在他脸颊旁磨蹭,过了一分钟,她张开嘴,露出尖牙,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惨叫起来,但我的躯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自我意识似乎被身体当做异物,暂时排斥在外。
这让我伤心欲绝,就仿佛被啃老的儿女遗弃的老人那样悲伤。
我知道我为什么被她催眠了,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催眠术过于强大,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依旧沉浸在过往的迷雾中,我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我状态不佳,无法应付如此强大催眠能力的血族。
想明白原因,这事儿就好办了。
我先设法抚慰住颤栗的大脑,将往昔的阴影暂时尘封,慢慢取代了那个傀儡人格,它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它不过是被临时创造出来的。
我感觉体内的鲜血飞速的朝她牙齿尖涌去,我的身体麻木,无上的快感充斥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那简直是世上所有乐趣总和也无法比拟的癫狂与糜烂的喜悦。
我在心中默念:欲息不生,独遗凡尘。
喜悦感被我压制了下来,我竭力分析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注视着每一个血细胞的动向,发现它们也仿佛迷魂般逃离我的身躯。
但我注意到:血液流逝的速度正在减缓,她不打算杀死我,而仅仅是想要饱餐一顿罢了。
我检查体内血液的储存量,大约剩下三分之一,如果我是常人,我已经九死一生了。
但我却能够请求大脑,分泌出一种临时的血液替代品,混合着剩余的血液使用,并说服各个器官接受它作为临时的押运官。
我应该能够支撑一段时间,直到我恢复正常的血量。
她满意的离开了我的身体,眼神迷离,似乎正在回味刚刚的美餐。
我倒在地上装死,希望她就此放我一马。
她应当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不然她早就把我的血吸得一滴不剩了。
她有些惊讶的说:"你似乎已经被血族的人玩弄过了,所以你的血有些古怪。
嗯。
。
。
。
你似乎是个尸鬼,成了某个吸血鬼的半吊子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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