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必须亲手干掉它。”若非如此,我将成了这水蛭灵魂的吸收者,那可太恶心了。
她手脚发颤,可谓真正的魂不守舍。
我拔下她一大把头发,随手一变,化作一根冒着火花的炸药,递到她的手上。
双竹呼吸急促,浑身冒汗,颤声说:“我该怎么做?”
我怒道:“往它身上扔就行了,不然它会把我们两人炸得稀巴烂!”
双竹闭上眼睛,我握住她的手,将炸药扔了出去,水蛭胡乱挪动,但终于没能躲开,音波炸裂,气流乱窜,水蛭的血肉朝她涌来,双竹哇地叫了起来,死命抗拒,但那水蛭很快融入了她的体内。
我拍拍她的肩膀,朝四周望望,感觉到疯神之网的所在,没命的朝那边逃去。
回归现实世界的感觉很突兀,仿佛从万米高空朝地面坠落,砸穿了地面,穿过了地心,又回到了地球对面的高空之上。
我呼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气,如僵尸般坐了起来,发现双竹正躺在我身上。
这狗·屎运的妹妹,她把我当做肉垫了吗?
我的骨头好像断了几根,但好在我的痛觉还没有恢复。
我劝说大脑让骨头快速复原,将双竹交给飞快跑来的安国维,他像个疯子那样大吼大叫,高兴的泪流满面。
他哭喊道:“谢谢你,查特先生对吗?”
我说:“不客气,妹夫。”
他狂喜之下,没听清楚我说什么。
我支撑着爬起来,见到挚友先生与无策正站在我身边。
挚友先生赞叹道:“干得漂亮,查特先生。”
无策似乎有些纳闷,他问:“妹夫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时间废话啦,还有二十多个人要救呢。”
挚友先生说:“我有个法子,不知有没有效,姑且让我试试。”只见他如同乘风般跃上半空,整个人居然漂浮在空中,伸手在陆学老头背后的灵台穴一托,闭目凝神,大约两分钟之后,那老头波地一声,吐出一口气。
水蛭松开,从背上掉落在地。
老头仿佛被无形的手托着,随挚友先生缓缓落下。
无策大声欢呼,问:“张先生,你是怎么办到的?”
挚友先生说:“我以纯阳之力护住他的心脉,阴柔之力侵入经络,震荡周天,以畅通穴道醒脑,以脑而正魂,魂正则邪退,邪退则人还也。”
无策听得愣头愣脑,虽然被面具挡着看不见表情,我猜他嘴巴恐怕张的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则微笑道:“久闻先生神功盖世,纵横阴阳,凤游天地,龙行四维,身动风云,气贯山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五体投地,佩服万分。”暗地里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就是中医蒙人那一套吧。”
挚友先生笑道:“岂敢,岂敢。
雕虫小技,自不如阁下神通妙法,正魂扶气,戏谑乾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上望则通天穹,下临则沦四海,阁下身负如此法术,又何必太过自谦?”
我被他说的一呆一呆的,过了半天,才怏怏的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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