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似乎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气,她稍稍犹豫,问:“面具,我一直摸不透你的心思,连你说过的话,我也没法辨别真伪,你上次说得事,有几分认真?”
我说道:“在下端庄严肃,何尝对姑娘说笑过?”
“可我的父亲绝不是这样的人,他一门心思钻研学术,绝不可能在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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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我仰天叹道:“世间分得阴阳,万物皆有表里,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记得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爸爸,他孤身一人,住宿在一处简陋宿舍之中,他刚刚翻译完一本古时道教的春·宫秘本,心·痒难·搔,欲·火·焚·身,口干舌燥,一·柱·擎·天,于是,他推开屋门,蹑手蹑脚,朝着隔壁女生宿舍的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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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喘不过气来,死命拍打我,笑骂道:“你把我爸爸埋汰成这幅模样,要是他在天有灵,今天晚上准来找你。”随即她正色道:“我爸爸可从来不翻译本国的古文,他钻研的是那些最古老的文字。”
我被她抓住破绽,一时心神大乱,随口说道:“父亲一生学究天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精通古代中文,自也非奇事。”
她眨眨眼,微笑着说:“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非得和我攀亲戚?
要是真这样,我掉头就走,也不来和你啰嗦。
你不要我,我可不是没人要。”
我连忙说:“双竹,不瞒你说,我之所以精通古巴比伦语,便是得授于父亲的真传。
若非如此,我这巴比伦语又从何处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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