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说话的当口,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仿佛向万丈深渊跌落,又被什么东西抛入空中,如此反复,折腾不休。
我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但她却轻描淡写的将其否决,我既感到轻松,又无比懊恼。
似乎抓住了什么,可它转眼却从我手中消失了。
她突然凑过脑袋,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哪。
"
我说:"女神阁下,在下名叫面具。
"
她一皱眉,说:"别骗我,我是认真的,你的真名呢?
"
我搜肠刮肚,在记忆之海中苦苦寻找,但我的真名虚无缥缈,若有若无,我想了半天,说:"似乎是叫墨慈。
但我的身份证上却是另外一个名字。
。
。
。
我等会儿回去翻翻抽屉,也许能。
。
。
。
"
她惊呼道:"墨慈?
墨慈!
天哪!
"
周围的人看了看她,但却很快显露出漠然的神情。
这城市始终如此,虽然人人都在追求社交的快乐,但却有各扫门前雪的传统。
我问:"也许不叫墨慈,而是其余的名字,在下罹患疯病,因而时常颠三倒四,以至于连本名都忘了。
"
她惊魂未定,似乎墨慈这名字代表着某种魔咒。
她再一次抱怨说:"你这个奴仆真是混账,非但不听话,连脑子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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