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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能定位这周围存在的每一个虫洞入口,以及虫洞内传送门的指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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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母虫所在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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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知道了它的位置,可我需要一枚进入它的钥匙。”
笛莎此刻当真是风声鹤唳,一听此言,立时又慌了手脚,她尖叫道:“该隐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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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麻烦!”
双竹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试图定位那个虫洞以及传送门,有一个声音提示我需要钥匙,就像被锁住的操作系统一样,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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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莎问:“你知道需要怎样的钥匙吗?”
双竹摇了摇头,说:“声音并没有告诉我。”
笛莎死命拍着脑袋,喊道:“告诉我!
羲太神!
告诉我!
如果你要我找到呑世蛇卵,如果你想让海尔辛获得它!
那就告诉我该怎么做!”
她看上去和我一样疯狂,不,她的疯狂来源于爱情,来源于炽热的情感,而我的疯狂则如此冷静,那是酷寒般的冷漠。
我说:“笛莎小姐,还记得赫尔墨斯的三十六句话吗?”
笛莎转头望着我,问:“不记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将那个黄金的昆虫雕像拿了出来,放在双竹面前,说:“当木遥镇虫灾爆发的时候,我百忙之中将它取了出来,如今看来,这决定还不算糟糕,你说呢?”
笛莎呆滞了片刻,霎时冲上来抱住我,在我额头上不停亲吻,喊道:“该隐哪,尸鬼!
我该如何感谢你?”
我心想:“让我看看你的胸吧,或者穿上性·感内·衣在我面前跳支舞。”但周围人满为患,这念头当众说出来,实在有些不雅。
双竹急忙制止住她,说:“这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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