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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我总觉得自己仿佛在梦游,我的一举一动都不受控制,我感到绿面具在隐隐操纵着我,但当我想捕捉她的影子时,却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想:“这又是什么把戏?
她彻底疯了吗?”
我来到一块平整的巨岩旁,它好像一座宽广的平台,像是泰山的封禅台一般,处在悬崖高处,俯瞰着这地下世界的地下河流,而上方,则是高的难以测算的洞顶。
我找到浅螳,他正如钓鱼翁般坐在巨岩上,游鲤不知躲在何处睡觉,这地方只有他孤身一人。
浅螳似乎知道是我来了,他说:“面具兄弟,你好。”
我一听中文,顿时生出亲切感,说道:“浅螳兄弟,你无需睡眠吗?”
他笑道:“不,魁京通常用打坐来补充睡眠,这样我们可以通过睡眠来使自己变得更强。”
我说道:“佩服,佩服。”想了想,又问:“之前咱们提到立夫伦特名字的时候,你似乎有些吃惊,这又是何故?”
浅螳稍有迟疑,但最终仍然说:“很久以前,我曾经认识过一位立夫伦特,我们曾经打过交道,但不知是否与你们口中的立夫伦特是同一人。”
他的语气中透出不易察觉的恐惧,奇怪,从我之前从绿面具那儿接收到的信息来看,这位魁京十分强大,除了那只母虫,他根本无需忌惮任何人。
我问:“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又如何?”
浅螳说:“如果真是如此,你们千万不要再与他打交道,万万不可,那非常危险!”
他此刻的恐惧之情显著至极,但我也察觉出了其中的厌恶憎恨。
我问:”为什么?
你与他交过手吗?”
浅螳说:“并没有直接动手,但当时我与一群血族同伴正在策划一笔大买卖,我们与他合作,一切十分顺利。
可在买卖结束的几天之内,除了我之外,我所有的同伴全都离奇死去。
从最弱小的人开始,一直到比我还厉害的血族,他们接二连三的消失了,要不是我侥幸离开了本国,我也肯定难逃厄运。”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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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京的组织还在?”
他点点头,说:“正是最强盛的时候,但我怀疑那正是魁京衰败的兆头,无论是不是立夫伦特一手导致了魁京的覆灭,他总与之脱不了干系。”
我难以置信的想了一会儿,又说:“那你有没有查过立夫伦特的底细?”
浅螳说:“我没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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