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
我喃喃说:‘我不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
她笑了起来,说:“越是这样,你们就越管不住自己,因为你们尝过那样美妙的啦,man总想尝尝鲜,不是吗?”
她总是在言语中夹杂着洋文,这让我顷刻间产生了厌恶,于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我说:“刘衣小姐,在下心中有一个模糊想法,不知小姐是否有兴趣倾听一番?”
她双腿展开,复又交叠在一块儿,紧身的包臀短裙不停变幻尺寸,一会儿太紧,一会儿又太松。
她说:“你知道什么?
不妨说出来听听?”
我说:“那本关于远黑山的著作,其实完全出自克莱蒙多先生之手,对吗?”
她眨眨眼,坐直身子,宛若伸展躯体的猫,笑着说:“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我有一位朋友,他调查了那些为你作证的语言学教授,他们没有一个是远黑山语言的专家,事实上,从全球范围来说,真正研究远黑山语言并且有所成就的人,只有克莱蒙多教授一人,这是冷门中的冷门,从来没有引起过任何关注。”
她点点头,说:“继续。”
“那些教授分散在各个研究院和大学,而这些机构全部是由你的父亲——也是就是刘乌先生赞助的,不是吗?
你这番做作,大声喧哗,完全便是无理取闹,借助舆论向此人施压。”
她笑得十分欢畅,用手撑住下巴,说:“你说我吃饱了撑的吗?
如果我真的诬陷他,为什么要找人杀他的情·妇?”
我说:“最开始的污蔑起到了效果,他的名声已经被败坏,有人说他刁难女学生,以发生关系为条件来招收学生。
但这并不是你的目的,你所要做的,只不过是想让他现身而已。”
刘衣呼吸急促起来,并没有回答。
我又说:“他离开伦敦之后,在悉尼大学的土著语言研究院暂住,你和你的父亲通过北都大学的名义将他邀请到下洋,经过短暂的会面,他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无法找到他的下落,因而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将他逼出来。
他是个注重名誉的人,绝不会对这样的诋毁无动于衷,于是,你们达到了初步的目的。”
她呆了片刻,平静的说:“你可真会联想,面具先生,你弄得我现在毫无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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