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说的是真的,美其名曰‘救了他’。
但你绝对体会不了他心里的痛苦和屈辱!”
我惨叫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呀,我救了他。
你总不能因为这事儿来杀我吧。”
她笑了起来,认为我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她说:“我不会杀你,但我决定把你带到父亲身边。
由他来决定你的命运。”
我一听,心里生出指望,问:“约翰主教也来到这儿了吗?”
她说:“父亲怎么会来?
甚至我自己动身的时候,还得偷偷摸摸的不让他知道。
我说的父亲,指的是天主,是最终审判你灵魂的上帝!”
我根据她行驶的路线,判断出她要去哪儿了,在郑公路的一排老房子之后有一座废弃的基督教堂,那儿人迹罕至,深夜绝不会有人,即使在白天,那条路也显得阴森诡异,因而人人避而远之。
可见这些宗教信仰也赢不了本国的迷.
信思想,基督教在本国贫瘠的宗教土壤上难以开枝散叶,由此可以断言。
她见我眼珠骨碌碌乱转,瞪了我一眼,抬起手枪,用枪托在我太阳穴上一砸。
这动作非常娴熟,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如果我是普通人,这一下准得昏过去不可。
即使是其余尸鬼,恐怕也难逃厄运。
可我面具是何等人物?
在巨力撞击之下,虽然大脑部分区域受到震荡,但意识岿然不动。
她见我依旧精神奕奕的盯着她,惊呼一声,再度挥手砸来,我一看这事儿闹得?
多伤感情?
得了,我还是别倔了。
于是我哀嚎一声,双眼翻白,脑袋一歪,强迫自己陷入了昏迷。
她莫名其妙的发了会儿呆,观察了我一会儿,确认我不像装死,于是收起手枪,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阿斯兰博,是我。”
我隐约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说:“天雅,一切还顺利吗?”
天雅.
巴贝看了我一眼,说:“我把他敲昏过去了。
你已经布置好了吗?”
“准备就绪,亲爱的。
就等你把死刑犯带上来啦。”
我一听“亲爱的”三字,意识在她诱.
人的身材上扫过,顿时心生醋意,暗想:“眼下这年头,这群小妞怎么不知道自尊自爱?
她才多大年纪,就已经有了‘亲爱的’。
要是约翰.
巴贝主教知道此事,只怕会被她活生生气的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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