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必要知道我的能耐,我的研究必须隐瞒,我执意成为隐于众人的神祗,而非受人敬仰的俗气偶像。
夜卉小姐——也即是娜娜·克里斯蒂安——皱着眉头,依旧直言不讳,她说:“这是血族的催眠术,我们在数百年之前就已经灭亡了所有的巫师和法师,或者奴役降服了他们,现存于世的催眠术无法起到这样长久而显著的效果,没错,他用的是血族的法术。”
雪公子点点头说:“而且,他确实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
这一点被反复确认。”
夜卉小姐表情凝重,如果我没猜错,她心里其实害怕的要命,她惊叹的说:“昼行者。”
贝雷特说:“不,不会是白狼,绝对不会是白狼。”
我们所有人都用惊诧的目光望着他,夜卉小姐问:“你似乎非常肯定,贝雷特,你有什么依据吗?”
贝雷特说:“白狼。
。
。
是祖先,是注定要灭亡刚格尔的人,根据某种灭世预言,当白狼复活的时候,我们一族的每一条血脉将彻底消亡。
每一个同胞都将被白狼——也就是艾诺亚——吞噬。”他无比慎重,用缓慢的语气将这句话说得准确无误,在短短几天之内,他的中文似乎进步了不少。
夜卉皱着眉头,目光如皎洁的月光,映衬着她美妙绝伦的脸,她说:“你因为害怕而否认?
贝雷特,我以为你是位勇士。”
贝雷特摇了摇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艾诺亚,或者是狼母的转世,他一定是刚格尔族系的人。
他不会选择这样奢靡的生活方式,不会在都市中逗留,而应该像我们每一个刚格尔族人那样,流浪在月亮和天空之下。
他绝不会是艾诺亚,至少我这么认为。”
雪公子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将此事告知长老会,事情调查属实,我一定能得到莫大的荣誉,我将成为首次发现灭世传说迹象的功臣,也许在许多年后,这会成为我升任长老的功绩。”
他想了想,又说:“但如果我们弄错了,小题大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成为梵卓一族的笑柄,成为我桑吉特·缇丰生命中无法洗刷的耻辱。”
夜卉赞同道:“缇丰,我们必须弄清楚一切。”
雪公子说:“面具先生,张先生,虽然今夜你们劳苦功高,但我必须请求你们继续陪伴我完成接下来的事。
娜娜、贝雷特,你们留在这里,如果在日出之前我没有返回,而你们无法拨通张先生或面具先生的手机,立即将此事上报长老会。”
夜卉小姐神情极为关切,她走上前,拉住雪公子的手,颤声说:“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她与缇丰是兄妹吗?
直到这近乎生死别离的时刻,他们才流露出真情,我眼眶湿润,几乎感动的流泪,同时也放下了心——原来她并非桑吉特·缇丰的新娘。
雪公子微笑着抚摸她的脸颊,那完美无瑕的侧脸,我愿意用生命化作赞歌,来咏叹她侧脸的美丽。
雪公子的动作如此轻柔,充满爱意,即使是兄妹之间的关爱,这也令我嫉妒的心如刀绞,啊,我多么想尽情的亲吻这侧脸啊。
我忽然想起来:血族之间所谓的兄妹,并无血缘关系,他们仅仅共有一个亲父,赋予他们拥吻的人。
这又让我倍感沮丧。
雪公子轻声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夜卉小姐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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