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鹤问道:“天雅桑,没事了,我已经干掉了帕吉。”
我怒道:“什么叫‘你’干掉了帕吉?
不是我作诱饵,你早就上了帕吉的大当啦!”
一鹤点点头,纠正道:“面具桑帮了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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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他猛然发觉自己手掌一片血红,仔细一瞧。
顿时惊慌起来,原来天雅伤口迸裂。
血如决堤般涌出,她失血过多,只怕转眼间就会危急性命。
我伸手指在她下巴承浆穴狠狠一点,借着剧痛,将信息素传递给她的大脑,令她的伤口几乎在转眼间内愈合,同时又止住她的痛觉,天雅的呼吸慢慢平稳,她虚弱的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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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
我大为不满,说:“这一鹤就不用谢了,要不是我,你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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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鹤突然紧紧抱住天雅,柔声说:“对不起,天雅桑,原谅我的任性,我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万分过意不去。”
我瞧傻了眼,心想:“这小子奸猾至斯!
趁人之危,大占便宜,只怕天雅会狠狠抽他嘴巴。”
令人愤懑的是,天雅居然红着脸,温柔的微笑起来,她轻声说:“一鹤,你为了救我,不是也受了很重的伤吗?
我才是应该道谢的人呢。”
我竖起耳朵,从她的声音中,竟然听出了羞涩与好感,老天爷,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一鹤.
拉巴特把天雅害得不浅,居然借此赢得了她的芳心?
这女人怎么如此有眼无珠呢?
正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一鹤将天雅搀扶起来,装模作样的大声喘气,显得自己疼痛难忍,他担忧的望着帕吉的尸体,说:“面具桑,帕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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