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挑起魁京之间的战争,令凡人对魁京产生憎恶,对所有的魁京展开屠杀。
而我藏于幕后,在紧要的关头,刺杀魁京的首脑人物”
我感到不寒而栗,失声道:“是你毁灭了魁京?”
挚友先生狠狠点头,脸色血红,可以想见他心中藏着多大的痛苦。
他咬牙说:“我的师傅带着他的弟子躲藏了起来,避免了这场祸事,我不忍心加害他,而且也察觉到自己似乎似乎被某种力量操纵着,成了杀人的工具,成了灭门的傀儡,所以我收手了,隐居起来,从此不问世事。
可如今如今我再度动手,杀死了我的师傅,彻底灭绝了魁京!
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心中的杀念”
我说:“你也一直戴着面具呢,挚友先生,是时候解脱了。”
他瑟瑟发抖,说:“我是有罪的人吗?
面具?
我难道不是罪该万死的叛徒吗?
鲲鹏和我,我们从本质上毫无区别,我们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和心灵,我也许也和他一样,唯有死亡才能让我解脱。”
我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巴掌,他浑身巨震,愕然望着我,我说:“别瞎想啦,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不如顺其自然的活着,看看上苍还会有什么样的把戏。”
他呼地一声重重吐气,笑道:“我尽量吧。”他遥望热闹的人群与装饰华美的草坪,又说:“祝你新婚快乐,面具。”
这下轮到我哭丧着脸了,我说:“这女人小气的很,我怀疑她今后根本不打算让我碰她。
唉,我本以为总算能够扬眉吐气,一亲芳泽了,谁知谁知事到临头,又回到了下洋那时的悲惨境地。”
他露出神秘的表情,东张西望,说道:“贫道听闻过一门以气**之术,只需在某处穴道中注入真气,便能令女子情.
欲炽热,心.
痒难.
搔,届时便是贞.
洁.
烈.
女,也会沦为无.
耻淫.
娃”
我啊呀一声,问道:“先生这法子,可对血族有效?”
挚友先生肃然道:“我未曾试过,但你今夜不妨一试,若能得偿所愿,便算贫道送给先生的礼物如何?”
我怒道:“你当我面具是什么人?
怎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
快些,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把这法子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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