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衣开始哭泣,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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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迷惑,那人有法术,他是一个法师。
他把我催眠住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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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受害者呀,爸爸,我是受害者。”
刘乌说:“然后你雇人杀了他,还杀死了他所有的保镖,对吗?
你想要遮掩住证据,你想要背叛我,你想要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开始物色合适的丈夫,对吗?”
刘衣似乎点了点头,她的哭声更悲哀了。
刘乌发出一声沧桑的、伤心欲绝的叹气声,他说:“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早知如此,我在那天就应该占有你。
你异想天开的弄出这么多事,花了这么多时间,结果却让我蒙受了耻辱。”
刘衣如哀鸣的野兽般呜咽道:“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刘乌走上前,紧紧搂住刘衣,刘衣惊叫道:“爸爸,不要!
不要!”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她放声尖叫,用力挣扎,但刘乌的力气大的异乎寻常,岁月仿佛在瞬间宽恕了他,赋予了他惊人的活力和欲·火。
刘衣滚倒在地,手脚并用的爬开几步,想要举起一旁的台灯抵御父亲的进攻,但刘乌一拳砸在她脸上,她闷哼一声,软软躺倒。
刘乌喘着气,发出荷荷的笑声,他碎碎念道:“我这就让你尝尝滋味儿,被人夺走最爱的滋味儿,被人欺骗的滋味儿,你一直讨厌我,对吗?
讨厌我这个老不死的家伙,丑陋的胖子,皮肤皱巴巴的病患,这些都是你背地里对你那些情·人说的话,对吗?
现在,这丑陋的老胖子要来欺负你了,你最好乖乖配合,最好装出享受的模样,要是你稍有违逆,我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你相信吗?”
他开始除去衣物,房间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悉悉索索,仿佛老鼠在公寓中四处走动,仿佛人心中的小鬼在探头探脑的钻营。
刘衣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失神的等待着罪恶的降临。
刘乌终于脱去了厚重的衣物,这简单的动作就已经令他精疲力竭。
他看了看镜子,打量一下自己肥壮苍老的躯体,苦笑几声,喊道:“老得不成样子啦,但那玩意儿还能管用,宝贝,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美妙的滋味儿。”
他在镜子中看见了黑面具,黑面具正坐在他原先的沙发上,用异常悠闲而轻松的态度望着他。
刘乌尖叫一声,从衣物中摸索出一柄手枪,指着黑面具。
他见到一张苍白的仿佛白玉石的脸,以及脸上扭曲而陌生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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