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到死前才发觉自己受了伤,真是神乎其技,一点儿都看不出是新手。”
他开始用危险的目光注视着我,那是饿狼的目光,那是血族的目光。
但过了一会儿,他居然流下了眼泪。
我开始沉浸在叙述之中,让声音如音乐般回响:“第二次杀人,啊,十七岁的时候,那是更珍贵的体验,那是一个滥情的混蛋,一个欺骗女人感情的无赖。
那个人啊,他抛弃了男孩儿最心爱的暗恋对象,夺取了她宝贵的初恋和童·贞。
他在繁华的街道上和那人擦肩而过,在短短一瞬之间,他准确的将锋锐的刀片深深刺入了那人的太阳穴。
等他走出很远,那人才猛然栽倒。
纷涌的人群淹没了尸体,他悄然离开,无人发觉出异常。”
无策哭红了眼,他说:“你怎么知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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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笑着说:“有些时候,人的记忆如同一本推理书,当你在讲述往昔的时候,通过某种奇异的方式,有些人,一些具备怪异思维的人,能够顺藤摸瓜,将书中前后的章节推理出一部分。
因为那些讲述者,他们渴望着别人知道这些事,因为他们对这些事非常自豪,并不打算将其遮掩。
所以,你的大脑开始显露出征兆,散发出一些微妙的信号,等待着那些怪人将其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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