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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叹了口气,说:“雪公子已经处理妥当啦。
卡杉德罗的长老出面调停,黑色骄阳得到了一大笔补偿金,雪公子是血族在本国最重要的人物,在整个血族社会中也有着很高的地位,他们不想为了一个区区的黑血屠夫试验品而与卡玛利拉的血族翻脸。”
而且他们甚至连死去的士兵都不在乎,也许这正是他们的铁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们是一群卖命的佣兵,而非保家卫国的英雄。
他们的生命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
她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尴尬,说:“你先出去。”
我嘿嘿冷笑,说:“不知女神阁下为何要在下离去?”
她皱着眉头说:“我要换衣服。”
我昂起脑袋,满是宁死不屈的气概,喊道:“在下在身旁守护女神阁下,誓死不让恶党有可趁之机。”
突然间,我觉得眼前景物颠倒,随后飞快的旋转起来。
又听见大门打开,我被用力扔了出去,咣当一声,我撞在楼道的栏杆上,一时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萨佛林开心的笑了起来,喊道:“活该!
你这个大·色·狼,非要交这样野蛮的女朋友。”
我挣扎着爬起,凑到门口偷听里面的情形,突然之间,我察觉到异样,猛然抬头,望着黑暗肮脏的楼梯,望着楼梯上无法看穿的空间。
那儿有什么人,正在散发出隐约可探的信息素。
那不是凡人,凡人的信息素要比这明显许多,因为心跳的频率和呼吸的流动会让信息素的传递更为强烈迅速。
那应该是个血族,一个情绪剧烈起伏的血族。
散发出强烈而危险的气息,我隐隐觉得那气息中饱含着警觉和杀意。
就像被围困的猛虎,就像陷阱中的饿狼。
我想:那是什么?
萨佛林说:“什么是什么?
你又在胡思乱想啦。”
不,这不是开玩笑,虽然我平时老产生幻觉,但这一次的感觉却是真实无比。
楼上是女房东的房间,由于她死于意外,她的丈夫认为这屋子不详,早在一个多月前就搬走了。
那间屋子应该空无一人,此时却成了完美的藏身之所。
我一摸腰带,不禁暗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出门之前,我把名为“圣血之匙”的银鞭带在身边啦,就算我身手很烂,这银鞭却足以让我把一般的血族吓得屁滚尿流。
但如果那血族不认得这银鞭,我立即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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