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来说,户部是每个季度跟成安帝汇报一次全国的财政状况的,但这个月因为之前那位西南府的“友军”,导致成安帝一直想看看,能从西南那边赚多少银子回来。
所以,时间刚到,他就迫不及待的让户部出账目。
整个户部熬了五个通宵才把账本弄好,户部尚书顶着个大大的熊猫眼,欲哭无泪的跪在地上喊冤,“皇上,咱们的许多东西,西南府本来就有,所以……”
所以他们过去的东西都卖不上价。
卖不上价不说,折腾一路的各种花销也是成本,走水路和陆路都要付“过路费”,还要交商税……林林总总算下来,大部分商家都只是刚刚保本。
就这,还是襄州的水事衙门给减了半成商税呢。
这个且不说,他们这次真是走了步臭棋,非但没从西南赚着几个钱,反倒是在西南把兜底都掏了!
为啥?
那还用说吗?
人家西南出的东西好啊!
主要是人家新奇的商品多,又好看又好用,比如那个什么新出的香水,那味儿,啧啧,连他都觉得香,就算卖十两银子一瓶,也是有价无市。
“废物!
你们是饭桶吗?
不知道提价?
不知
道把贵的东西卖过去?”成安帝想当然的道。
户部尚书都差点当场翻个白眼给他看,不过他立刻垂着头,把白眼翻给地板看。
贵的东西?
那也要有人买啊!
西南府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卖的就是高级货,买的却都是粮食布匹之类的消耗品。
而且对外面所谓的高档货毫不动心,赚了钱买了需要的东西就回去了。
眼见户部尚书和下面的人都不说话了,成安帝都快气炸了,重重的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
都是一群废物!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这个皇帝做得真是越来越窝囊了。
本来想跟西南开战就艰难,如今人家赚得盆满钵满的,他手里反倒没几张能用的牌。
这一刻,成安帝不由得开始迟疑,他真的能将西南府顺利收回来吗?
一定可以!
很快,成安帝又坚定了信心,因为他想到了那名神秘男子,他去刺杀墨成章,肯定还在寻找机会!
人在极度失望没自信的时候,往往都会将希望寄托在潜意识里,此时的成安帝便是如此。
实际上,神秘男子半个月没有来信,成安帝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那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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