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来报,成安帝面色平静的让人退下。
等殿中只剩他一人时,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也不知怎么的,昨日开始,禁卫军在宫中的巡逻加强了。
明明他已经吩咐不必如此紧张,可禁卫军前脚刚应下,夜里的巡逻却依旧没有半丝松懈,反而将他的寝殿守得密不透风。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斥责他们,毕竟人家这是尽忠职守,他若是表现得异于往常,那不是明摆着有鬼吗?
可如此一来,他要怎么离宫?
成安帝的力不从心越来越明显,但这并不妨碍西南军进攻的脚步。
成安元年十月二十这日,西南军兵临盛京城下。
西南军黑压压的一片,墨成章独自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在最前方。
十月的天气,盛京的气温很低,他身上穿着将领的军服,外面披着一件红底黑面的宽大披风,寒风吹着披风在风中摆动,却吹不散他浑身上下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
如今的墨成章内力深厚,身手不凡,面对任何
情况都可以凛然不惧。
“尔等主动开城门,缴械不杀!”
他的声音通过内力加持,明明只是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传到城墙上每个人的耳中。
守城士兵有些腿肚子都在发抖,可他们也不敢动,全都去看城墙上的守城将领。
守城的是成国公的嫡孙,年少气盛,听到墨成章的话,被激起了血性,完全没有顾忌当前形势,对着城下大喊。
“大胆福贼!
竟敢谋逆造反,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我等将士保家卫国,岂会轻易认输?
有本事就攻进来,死在战场上的才是真男儿!”
墨成章脸上带着铜制面具,闻言不怒不喜,只扫了城墙上的人一眼,随即抬起右手,在空中定格。
“我再说一次,开城门,缴械不杀,过时不候。”
他不认识守城的人,但此人还算有几分胆识,若是能收为己用,日后必能培养成栋梁之材。
但若是此人冥顽不灵,一定要阻挡西南军的脚步,他也不会心软。
“你这福贼头子休要猖狂!
弟兄们,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啊!”这话喊完,他张口便要喊,“放箭……”
可惜,那个箭字还没出口,墨成章的右手便重重的落下。
墨成章身后,无数火箭齐发
,直奔城墙上的守城兵!
在守城兵还没反应过来时,墨成章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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