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不应发展得糟到这种地步，演变成这种地步他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没有他闲下来的哪一个瞬间他不在自我埋怨，他本应做得更多、做得更好，但他辜负了所有人，就好像这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责任。
因为他是蝙蝠侠。
所以在经历了这么多、失去了这么多人之后，这就成了他们最终的结局？
戴安娜、哈尔、巴里、琼恩、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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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战友们拼死奋战才终于守护下来的这一切，难道就要以这样黑暗、绝望的方式画上句号？
过去的记忆顿如潮水涌入了苍老的骑士的脑海中，那些勇敢的英雄们陆续战死在面前的场景，还有当从战场上战败而归的他看到自己挚爱的妻子惨死的身躯，以及无助哭泣着抱着妈妈的尸体用噙满泪水的大眼睛愤怒地瞪着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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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一幕幕依次不断闪过，波动的情绪重新牵动了他本就还未恢复的心脏，钻心的剧痛令人窒息。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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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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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还能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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