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有种被人耍弄着玩的憋屈。
眼眶真的有点红。
一种同样的付出,没有换来同样的收获的委屈。
对于十七岁的,一直在那种无法无天的环境长的少年来说,这个真的会难以接受。
倒是随着老幺的脚步两人一起出去溜达了。
只不过十阿哥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难受。
老幺有点心疼十阿哥,知道这人从来就没有这么低头过,这可是脚踹北京城的主,对着十阿哥哄了一句“没事,您这是陪着儿子呢,不委屈的,不算是陪着福晋”
十阿哥看着前面幽幽的说道“你就是心情好了,才会哄上爷两句,没准一个不顺心,就变了。
爷在你心里算什么呀”
然后十阿哥就再也没开过口。
情绪那个低落呀,老幺觉得此刻自己要是开口哄人,就跟十阿哥说的更像了。
两人这一路走来,有点沉默,小路两边的丰收景sè,都没能让老幺舒展神sè。
看着眉头纠结的男人,老幺觉得,满地的银子,还不如这人一个展颜,来的高兴呢,或许自己整的太过火了,伤到这人的心了。
十阿哥有心事,太有心事了,对着老幺很好,就是话很少,也没提过让老幺跟着自己一起回京城,倒是在老幺的庄子里面住的tǐng自在的。
就是那个张扬的十阿哥,猖狂的十阿哥,再也没有咧着大嘴巴笑过。
老幺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给揪没了,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方法让人乐上一乐。
愁人呀。
原来哄男人还是一个技术活,这个没啥心眼的十阿哥,还弄得有心事了,咱们不都从来就是走洒脱路线的吗,咱们不是走的霸王路线吗你到底忧郁个什么呀。
这算不算是青春期碰上更年期呀,话说为嘛十阿哥跟更年期似的呀。
反了全反了。
十月都觉得十阿哥的情绪不对头“主子,您说在主子爷是不是受了什么刺jī了。
听不到主子爷咧着嘴巴笑,怎么那么不习惯呀”
老幺瞪了一眼十月“现在的男人都知道走忧郁路线,招小女生稀罕,大概你的主子爷,是看上什么小女生了,自己在家练习呢”这是满含怨气的吐槽。
这话让刚好进门的十阿哥听个正好,人家十阿哥就就是抿抿嘴角,什么也没说。
这个压抑呀,老幺就纳了闷了,一个人的xìng格还能说改就改了不成,也不怕憋坏了。
都四五天了,十阿哥除了让追过来的小太监,给康熙皇帝还有他九哥,一人送过去两筐子的nèn棒子,就是在庄子上转悠转悠,剩下的就是陪着老幺呆着,什么也没干。
十月转身告退出去了,十阿哥mōmō福晋的肚子“怎么样,爷的儿子还好吧”
老幺“就那样,你还想他怎么折腾呀,也不怕脐带绕颈了”
说完老幺对着地上吐了两口“呸呸,瞎说个啥呀,百无禁忌呀”
十阿哥不用想也知道,福晋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好话,mōmō老幺的肚子,盯着都能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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