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幺的眼里,贵宝格格要是那头待宰的小肥猪,九阿哥就是拿着刀的屠夫,太损毁九阿哥的形象了,都不知道两相比较那个更吃亏一些。
老幺送走这位九哥,抱着自家闺女哀叹“贵宝呀,额娘怎么觉得你像是过年要宰的猪似的,你九伯这是啥意思呀”
贵宝格格可不知道他家九伯做的是多么侮辱人的事情,晃了来晃去的还是蛮高兴的,每次都tǐng高兴的往框子里面爬。
人家是自觉自愿的。
老幺都没见过这么积极的小肥猪。
每次看他家闺女积极配合着九阿哥称重量,老幺都有哭笑不得的感觉。
或许自己应当给自家闺女,弄个秋千什么的,闺女就不会这么没有见识了,弄个草筐子当宝。
除了这些,老幺这个日子过的还行,真的还行。
不过也不能总让闺女这么让人用大杆儿秤弄来弄去的,将来那个名声多不好听呀。
甭用想老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真心的这事没法怨九阿哥。
都是十阿哥闹腾出来的。
九阿哥也是没办法,你说跟十弟的信件,那是绝对的来往密切。
两人鱼雁传书,绝对比跟老幺通信,通的勤快。
而且人家十阿哥跟他家九哥,那是有说不完的话的。
十阿哥连路上的景sè都会给他家九哥详细的描述。
不过无论十阿哥跟他家九哥说道多么的尽兴,在最后总会加上一句。
九哥爷的贵宝还好吗,你有没有去看看呀。
这样的话,很多,都会在最后给点缀出来,用重点标上。
每每看到这句话,九阿哥都很蛋疼,坐不住的蛋疼,总觉得前面厚厚的一摞信纸是铺垫,这个最后几个字才是重点。
你说九阿哥什么心情呀,跟他家十弟描述京城吗。
从小看到大的,有个屁可说呀。
每次都问他家闺女什么样了,有没有瘦了,是不是胖了,有没有爱欺负,当他是什么样,他十阿哥府的总管呀。
就是他的总管能注意的这么细致吗,九阿哥看着十弟的信件,一次比一次火大。
当他在京城里没别的事情了吗,当他没事就给他看孩子吗,不胜其烦之下,相出了这个一办法,爷给你具体的数字你自己看去吧。
九阿哥这是被逼出来了,真的,辛酸血泪史。
有比较才有发现。
九阿哥觉得十弟跟自己兄弟这么些年,那个感情没有十弟跟她家闺女亲。
可没见过十弟这么关心自己,九阿哥嫉妒的有点无厘头。
老幺想着不能让闺女爬框子称重了,倒腾好几天,就弄出来一台天平,这个没有技术含量,知道跟着秤杆子一起,实践的多了,砝码弄准确了,那就基本搞定。
就凭老幺手底下的匠人,那是完全搞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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